第107章 输棋的代价与“贴心”服务

【居然觉得阎王身上的味道好闻?!沈清言你清醒一点!你是被虐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吗?!】

【那是毒蛇的信子!是冰山散发的寒气!是能要人命的东西!】

【专注!专注研墨!别再胡思乱想了!】

他赶紧收敛心神,眼观鼻鼻观心,努力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中的墨锭和砚台上,不敢再瞎想。

然而,就在他内心闪过“还挺好闻”这个念头的瞬间——

书案后,正执笔批阅奏折的萧绝,那运笔流畅的手腕,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

笔尖在明黄的奏章上留下了一个比周围略深一丝的墨点。

虽然那停顿短暂得如同错觉,虽然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冰封状态,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但那一瞬间的凝滞,却是真实存在的。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其细微、极其意外、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杂音”。

萧绝的目光并未离开奏折,也没有抬眼去看身旁那个正努力扮演“乖巧研墨小书童”的家伙。

他只是极慢地、几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那清冽的冷松香似乎比平日更清晰地萦绕在鼻尖。

然后,他手腕继续移动,笔下的字迹依旧铁画银钩,沉稳有力,仿佛刚才那细微的停顿从未发生过。

书房内,再次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那均匀单调的磨墨声。

一个专注批阅奏折,一个“专注”研墨受罚。

气氛似乎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但某些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东西,仿佛已经在那无声的空气中,悄然发生了变化。

沈清言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指不用下棋),并且努力压制着自己不再跑偏的思绪。

两个时辰的罚站研墨,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