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藏地的天玉,当年我在昆仑山采石时,见过类似的玉料。”
雪莉杨点了点头,“只是有些蹊跷,这棺材的材质并非滇南本地所有,而且为何……会在树上?”
接着,雪莉杨、王胖子,连徐浪都望向胡扒一。
“老胡,你不是总吹嘘国内没有你不懂的棺椁墓葬吗?来,给大伙儿解释解释这个。”
王胖子带着调侃的笑容说道。
胡扒一也不怯场,清了清嗓子便开始东拉西扯。
从风水讲究一直说到西南的悬棺葬俗。
“你们有所不知,老树是阴宅五害之首。
坟冢附近若有老树、孤山、断流、秃岭、乱石,那可绝非安葬之地。”
“这类地方,不是抢风夺气,便是阴阳冲克,不是生机断绝,就是凶煞横生。”
“总的说来,建庙立祠尚可,用以调和地气;埋葬亡者,绝不可行!”
胡扒一讲到自家专精的寻龙点穴,口齿格外伶俐,听得雪莉杨和王胖子晕头转向。
说罢,王胖子摇了摇头,“老胡你讲这么多我也没太听明白,但我有个疑问——既然你说大树上不宜埋人,那这棺材是打哪儿来的?天上掉下来的?”
胡扒一竟被王胖子这话问住了,正低头沉思时,徐浪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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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所说的,大体是汉家的丧葬习俗,风水理论也主要盛行于汉地。”
“可咱们眼下是在西南。
上古直至两汉,这一带的风俗与中原尚有差异。”
“更不用说这棺椁还可能关联献王。”
王胖子听罢又问:“那又怎样?能说明这口玉棺吗?”
徐浪微微一笑,“还真可以。”
“西南一带的少数族裔,丧葬习俗与中原迥异。
树葬古已有之。”
“《魏书·华阳传》曾载:‘西南失韦国,父母死,男女聚哭三年,尸则置于林树上。
’”
“这便是典型的树葬了。”
王胖子听得 ** 。
胡扒一和雪莉杨也怔住了。
没想到徐浪真的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你们听,方才杨参谋提到的鬼信号声响,似乎就在这棺材附近。”
徐浪此刻感知格外敏锐,很快捕捉到一丝动静。
其余几人纷纷凑近。
不多时,众人便发现了声音的来源。
原来这玉棺或因年代久远,或因飞机撞击,并非端放平整,而是略有倾斜。
不仅歪斜,棺体一角还出现了细微裂痕。
棺内确实盛满红色液体。
这些液体正沿裂缝缓缓渗出,汇聚于外。
最终一滴一滴,落在棺底玉制的墓床之上。
由于玉棺上的裂痕不止一处,各处渗液滴落的速度不同,便形成了有节奏的声响。
当然,徐浪心底仍存一丝疑虑。
这番解释虽已接近 ** ,却仍有诡异之处。
怎会如此巧合,血滴落声刚好对应?
后来大树崩塌,玉棺震动,血滴声随之变化。
偏偏又凑巧转为“死亡”
之意?
这也太过巧合,简直离奇。
徐浪的夜视能力曾窥见玉棺内那股强烈的邪气。
很难说这玉石棺中是否藏有邪灵。
不过,这口玉棺里确有不少有价值的宝物。
别的暂且不提,光是其上附着的气运值,徐浪就不可能放过。
在系统中兑换了系统空间后,徐浪发觉气运值用途极大。
除了激活融合位,还能兑换一些极为珍贵之物。
升级系统空间同样需要大量气运值。
此时,雪莉杨、胡扒一和王胖子几人已商量着准备开棺。
血棺中渗出的液体仍让三人有些顾虑。
徐浪倒不太畏惧,伸手以指尖沾了点红色液体,凑近鼻尖嗅了嗅。
“闻着像是药材。”
雪莉杨和胡扒一也上前闻了闻。
很快确认,这很可能是棺内防腐所用的药液。
说到此处,胡扒一一拍大腿,猛然想起一事。
“这口玉棺必是献王的陪葬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