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黑脸霎时惨白,似霜打的驴粪球。
“坏了!那些**俑要变水鬼追来了!吃胖爷一枪!”
他举起剑威气**,可几人以手电、头灯照向身后水面,半晌却无动静。
“快划!不管是什么,先离开这里。”
胡扒一催促道。
王胖子放下气**,抓起竹篙猛撑。
徐浪仍是不急。
好戏还在后头。
竹排渐快。
水道笔直向前。
雪莉杨以狼眼手电照向前方,见洞顶亦悬着众多**俑。
或许是水流带风,那些**俑竟在半空微微晃动,宛若吊死鬼般森然。
胡扒一与王胖子看得手心冒汗。
这场面实在太骇人。
徐浪此时伸出左臂,将手探入竹排下的水中。
水流清冷。
他臂上的金蚕蛊纹隐隐浮动。
很快,半透明的金蚕蛊自皮肤游出,此次未飞,而是在水中潜游,双翅如鱼鳍般划动。
整段水道忽然陷入一片寂静。
如同暴风雨前的宁谧。
胡扒一战场经验敏锐,顿觉不对,迅速抽出从省城带来的**。
小主,
雪莉杨与王胖子见状,亦举起气**与**。
竹排顺水自漂。
可等了许久,仍无异常。
这时,徐浪指向竹排后方水中:
“你们看!”
几束手电光齐照过去。
方才平静的水面,忽然冒出无数气泡,密集如沸。
三人将狼眼手电照向水下——
溶洞水质清澈,光线很快映出悬浮河中的**俑。
正是方才自洞顶落下的那些。
原本干枯黢黑的**俑,经水浸泡,渐渐龟裂。
表面不断脱落黑屑。
之前模糊难辨的五官,此刻逐渐清晰。
原来**俑生前五官与身上孔洞皆被泥巴封住。
悬于洞顶时泥尚干燥,遇水便纷纷脱落。
**俑面目清晰,却极度扭曲。
尽是痛苦狰狞之态。
死状之惨,可见一斑。
水流与波纹在手电光下交错,那些**俑仿佛活了过来,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徐浪注意到,胡扒一和王胖子的手电光都在微微发颤。
更令人心悸的景象随即出现。
河中悬浮的**俑表面,裂痕渐渐蔓延开来。
它们如同充气般缓缓膨胀,直至某个极限,在水中猛然爆裂。
俑身布满裂缝,不少地方炸开窟窿,从眼、鼻、口、耳以及所有裂口处,涌出密密麻麻的虫卵。
之前雪莉杨剖开的**俑里,虫卵早已干瘪。
但此刻涌出的,却颗颗饱满,生机未绝。
虫卵入水便涨,很快如鸡蛋大小,随后从中钻出细小的虫子。
它们与徐浪之前在公路上从**俑里见到的虫子相似,只是体型更小。
这些虫在水中摆动着,很快长出翅般的胸鳍。
徐浪在岸上清晰看见,每只虫身 ** 都有一道黑线。
它们浸满了当年被施以痋引、生生噬尽血肉的奴隶们的怨念。
金蚕蛊早已按捺不住。
徐浪指尖轻抬,它便如利箭射向刚孵化的虫群。
刹那间,徐浪脑中响起密集的系统提示:
“金蚕蛊吸收痋虫,获得能量+1。”
“金蚕蛊吸收痋虫,获得能量+1。”
……
声响过于密集,徐浪只得调出系统,将同类提示合并。
脑中这才安静下来。
此时竹排上的胡扒一、王胖子和雪莉杨也看清了水下景象。
“水彘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