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肖云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书案后的身影上。
雪清河一袭月白色锦袍,短发利落,眉目英挺,正执笔批阅奏章。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肖供奉,久等了。
肖云微微眯眼,心中暗叹千仞雪的伪装之精妙,若非他早已知晓真相,恐怕也难以将这个温文尔雅的太子与那位金发绝世的武魂殿少主联系在一起。
连发色、骨骼都能改变,这伪装术当真了得......
他不动声色地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雪清河放下毛笔,示意他入座:不必多礼。
待肖云坐下,侍从奉上香茶后退下,书房内只剩下二人。
雪清河端起茶盏,轻轻吹散热气:肖掌柜,关于我那不成器的侍女雪千仞之事......
他语气温和,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
肖云心知肚明——千仞雪这是要借雪千仞之事试探他的态度。
殿下恕罪。他面露愧色,那日情况特殊,在下也是情非得已......
雪清河指尖轻叩桌面,声音不疾不徐:雪千仞虽只是侍女,但自幼随我长大,如今却......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肖供奉觉得,此事该如何了结?
“首先,对于雪姑娘一事,我愿意负责到底,如果雪姑娘愿意下嫁,我立马同意,而且随时可以准备婚礼。”肖云十分认真的承诺。
雪清河却是继续追问道:“那是你对雪千仞的承诺,那我的颜面呢?”
肖云早有被敲竹杠的准备,从怀中取出几个玉瓶,整齐摆放在桌上:回春丹三瓶,可愈重伤;补魂丹两瓶,能补充魂力;解毒丹一瓶,可解百毒,这些都是给殿下的赔礼。
雪清河眉梢微挑,似笑非笑:肖掌柜这是想用丹药搪塞过去?
不敢。肖云摇头,只是略表歉意。若殿下有其他要求,在下自当尽力。
雪清河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罢了,既然事出有因,我也不再追究。他收起丹药,不过,肖掌柜可要记住今日之言。
——这是警告。
肖云心领神会,面上依旧恭敬:多谢殿下宽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