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法则从无两全，救人总要付出代价。”金袍龙修神色不变，“你道基已裂，若无机缘修为永固甚至倒退。修复定星桩若能撑过，或可借其力重塑道基——这才是你想赌的，不是吗？”

一语中的。林野未否认。

“这是赌局，赌你们所有人的命。赢则共存，输则万劫不复。”

岩浆池翻滚骤然急促。苏晚雪呼吸微弱至极，眉心银色纹路爆发出刺目光芒，星魄波动如潮冲出，碧游仙子的水灵护罩瞬间布满裂痕！

“晚雪！”林野扑到担架旁。

碧游仙子急催水灵之力，却仅能延缓裂痕蔓延。苏晚雪身体愈发透明，银脉如蛛网扩散，近乎化作银色水晶雕像。

“她撑不过半个时辰。”金袍龙修语气平淡，“做决定，或看着她死。”

林野握住苏晚雪冰冷的手腕，触感如晶体。想起北境风雪中温婉坚韧的她，想起苦寂师叔的警示、星河真君的叹息，他眼中最后一丝挣扎褪去：“我选第一条路。但要修改阵法——以这枚戒指为阵眼，分担墨心神魂负荷。”

他取出古朴戒指，其上泛着幽暗光泽。

金袍龙修凝视戒指三息，语气凝重：“此物气息熟悉，却不认得出。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总比必死好。”林野看向墨心，“你可愿试？”

“属下万死不辞。”墨心接过戒指，“需以主公混沌之力唤醒残魂，风险极大。”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