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没接,皱眉问:“之前接到举报,说这矿多次被查都没封,你知道情况吗?”
穆磊脸色一白,支支吾吾:“不清楚,我只管宣传,业务上的事不归我管。”
侯小卉突然插话:“他撒谎!我听见他跟陈主任打电话,说‘矿的事已经摆平’!”
雷震眼神一凛,刚要追问,院门外又响起汽车引擎声,三辆警车停了下来。
下来几人直奔灵堂,掏出笔记本问侯思明:“你是侯思贵的家属?矿上有没有办理采矿许可证?”
侯思明站起身,手都在抖:“没有,是偷偷开的,陈主任…… 陈主任说会帮忙补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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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主任是谁?跟侯思贵是什么关系?” 警察追问。
侯思明张了张嘴,想起陈银阶之前的警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王桂兰突然冲过来,抓住警察的胳膊:“警官,我男人是被人害死的!矿上早就不安全了,陈主任收了好处不管!”
“你有证据吗?” 警察扶着她坐下。
王桂兰哭着摇头:“没有,但思贵前几天说‘账本能保命’,还说温泉项目占了村里的地,钱被人吞了!”
这话让雷震心头一震,温泉项目占地?这又是新线索。
老耿和几个跳丧的汉子悄悄退到角落,互相使眼色。
老耿腿还在疼,心里却打起了算盘:侯思贵死了,温泉项目的占地补偿是不是能重新要?
他之前找侯思贵要工伤赔偿时,侯思贵骂他 “不知足”,还说 “温泉项目成了有你好处”,现在看来全是骗他。
有个汉子低声说:“听说陈主任亲戚是温泉项目的老板,侯思贵就是个跑腿的。”
雷震把侯思明拉到一边问话,侯思明终于松了口:“这矿开了三年,国土局来查过两次,都是陈主任提前通风报信,让我们临时停工躲检查。”
“侯思贵最近有没有跟人起冲突?比如工人或者合伙人?”
侯思明想了想:“矿上的老耿摔断腿,跟他闹过工伤赔偿。还有个叫张彪的,前阵子总来找他,不知道谈什么,每次都关着门。”
正说着,村支书跑进来,脸色发白:“雷警官,不好了!村西头温泉项目那边,有人举报说占的是基本农田,现在国土局的人也过去了!”
雷震眼睛一亮,这案子果然不简单,非法采矿还牵扯出违规占地。
他立刻安排:“一组去矿上勘察现场,二组调查陈银阶和温泉项目的关系,三组留下来询问家属和工人。”
穆磊见情况不对,偷偷往院外溜,被小张拦住。
“穆干事,别急着走,问你几个问题。” 小张拿出手铐晃了晃。
穆磊脸都绿了:“我是公职人员,你们不能乱抓人!”
“是不是乱抓,问清楚就知道了。” 小张把他带到旁边厢房。
侯小卉拉着侯思明的衣角:“大伯,铁盒要不要给警察看?”
侯思明犹豫了一下,摇头说:“先等等,雷警官是我弟提过的清官,但现在人多眼杂,万一被陈主任的人看见就麻烦了。”
他摸了摸侄女的头:“等警察查得差不多了,咱们再把铁盒交出去,那可是你爹留下的关键证据。”
老耿主动走过来,对雷震说:“警官,我有话要说。”
他捋起裤腿,露出变形的膝盖:“去年在侯思贵矿上摔的,他只给了三百二十块,不够医药费。我找他要说法,他说有陈主任撑腰,随便我告。”
“温泉项目你知道多少?” 雷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