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嬷嬷出主意道:“既歇息了,便无需用膳,厨房那边早些退了。”
能饿上她个半天也好,文茵心中舒畅多了,道:“就照嬷嬷说的办,把水井也给封了。”
盎轩院中,池沐坐在寝房的梳妆台上,面前放着还未归还的钱袋,
柳清涟有恩于忱聿之事,池沐是知晓的,
忱聿从小生活在战乱的边界,一个人从故乡历行几千里,历经的苦难无以言说,受到的第一份恩惠,自是铭记于心。
池沐也知道忱聿对柳清涟无意,人下意识的闪躲和眼神骗不了人,
不过,那终究是忱聿跟柳清涟之间的恩怨。
忱聿的态度是关键,若是他摇摆不定,跟柳清涟的关系便无法彻底斩断。
天色渐暗。
府内厨房未见一人,院里既没有水,也没有食物,
丫鬟如念肚子饿了半晌,女郎怕是更加饥饿难耐,“女郎,奴出去买些吃食回来。”
池沐道:“小心些,别被人瞧见了。”要做戏就要做足了。
如念道:“是。”
如念趁着天色黯淡,隐匿在夜色中,
如念走后没多久,另一道庞大快速的黑影从高墙翻越而下。
池沐听到响动,前去开门,声音准确的从身后冒出,
她正要回声查看,脸被男子粗糙的大手捂住,声音低低地响起,犹如当年,
“我并非有意擅闯,等得到回答,我立马离开。”
池沐点了点头,忱聿慢慢放开她,“女郎。”
这一声迎来了一个响亮的耳光,猝不及防的拍击,
忱聿被打得偏了头,呆了一瞬,缓缓转过头来,脸上的痛感对忱聿来说,微不足道。
她的手又小又软,拍在脸上,软掌全是肉,下颌线是有些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