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的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组织语言。
“你儿子受到的神经诱导,会在72小时内完全消退。我已经请了最好的神经科医生远程监控他的情况,所有医疗费用由国际调查组承担。”
“其次,关于补偿。”沈砚凌从镜头外拿起一个金属盒子,“这是你外骨骼的完整设计图纸和所有改进记录。还有……我儿子沈曦生前的研究笔记。”
他把盒子推向镜头。
“他生前最后一个项目,是想开发一种‘神经防火墙’,用来保护意识不受非法侵入。如果他还活着,应该会很想和你合作。”
视频最后几秒,沈砚凌看着镜头,难得露出一丝近似笑容的表情:
“你是个好科学家,也是个好母亲。别让任何人——包括我——告诉你该成为什么样的人。再见,叶博士。”
视频结束。
叶拾壹坐在沙发上,很久没有动。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在茶几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老妈?”叶湛不知何时站在客厅门口,手里拿着那个草莓大福的盒子,“这个……是那个叔叔给的吗?”
“嗯。”叶拾壹招手让他过来,“你
视频里的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