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沈砚凌摇头，“是‘他们’。”

他抬手调出监控画面——黑市的人已经侵入系统，正在远程操控装置，试图将其改造成武器。

“他们不知道这东西的真正用途。”沈砚凌低声道，“它从来不是武器，而是——”

“能源核心。”叶拾壹接上他的话，心脏狂跳。

这台装置，原本是她为整座城市设计的清洁能源系统，但军方只看到了它的破坏力。而现在，黑市的人正在让它过载。

如果不阻止，整座城市都会被电磁风暴吞噬。

“你能关掉它吗？”白芷柔紧张地问。

叶拾壹没有回答。她只是走向控制台，手指悬在键盘上，却迟迟没有按下。

“拾壹？”沈砚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缓缓回头，看向他：“你知道关掉它的代价，对吧？”

沈砚凌沉默一瞬，点头。

——这台装置一旦过载，唯一的关闭方式，就是有人手动重置核心。而那个人，会被能量反噬。

白芷柔倒抽一口冷气：“你们疯了吗？这等于自杀！”

叶拾壹却笑了。她看向沈砚凌：“你早就计划好了，让我来当这个‘英雄’？”

沈砚凌摇头，伸手抚上她的脸：“我计划的是，和你一起。”

三周后的一个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的客厅。

沈砚凌站在厨房里，晨光为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他系着围裙，修长的手指握着菜刀，刀锋在砧板上落下规律的声响。一周前贺凛就批准沈砚凌出院了，出院后沈砚凌就化身全能煮夫全方位照顾叶拾壹的衣食住行。

叶拾壹揉着眼睛走进厨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虽然已经看过多次，但她现在依然不习惯——谁能想到那个在枪林弹雨中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竟在为她准备早餐。但目光扫到沈砚凌微微发颤的右肩时，还是忍不住心疼。

“醒了？”沈砚凌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晨起的低哑，“去坐着，早餐马上好。”

叶拾壹没动，反而凑近他身后，踮起脚尖偷看：“做什么好吃的？”

沈砚凌突然转身，叶拾壹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混合着煎蛋的香味扑面而来。

“小心。”沈砚凌单手扶住她的腰。

叶拾壹仰头看他，发现他眉骨上的伤痕在晨光中泛着浅金色的光泽。她忍不住伸手触碰：“这伤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