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微镜下,沈砚凌的脑部血管竟泛着诡异的荧光。
“量子标记……”白芷柔倒吸一口冷气,“他们真的在尝试意识转移?”
贺凛迅速拿起注射器:“α-受体阻滞剂,立刻注射。”针尖刺入的瞬间,那些荧光如熄灭的灯丝般迅速消退
监护仪上的波形逐渐平稳。贺凛终于直起身:“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了……”
白芷柔点头调出三维影像:“还需观察。”
突然,手术室通讯器响起刺耳警报。护士长声音炸响:“院长!有伤员血压60,肺贯穿加脾破裂!”
白芷柔立刻接过话:“你去吧,这里交给我。”
贺凛点头,一把扯下手术服扔进回收桶,大步走向门口。走廊里,两台担架床并排停着,血迹斑斑的工装裤和西装形成鲜明对比。
“贺医生!沈砚凌情况怎么样?”看到贺凛出来,叶拾壹快步迎上前。
贺凛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生命体征平稳,但失血过多。度过48小时危险期就没事了。”
叶拾壹长舒一口气:“那就好……”
贺凛目光扫过走廊,突然在西蒙身上凝固——一根裸露的钢筋贯穿右胸,血沫随着微弱的呼吸不断涌出。他箭步上前,手指精准扣住颈动脉。
“通知钱医生!”贺凛朝护士喊道,“带这位女士去做脑CT和毒物筛查。”说完指了指季潮。
随即转向另一名护士:“准备2号手术室,备2000cc O型血!”他自己则死死按住西蒙不断渗血的伤口,声音嘶哑:“老东西……敢死在这儿就把你做成标本。”
与此同时,隔壁手术室里,白芷柔刚完成沈砚凌的颅内压稳定治疗。她摘下手套,对助手道:“准备转ICU……”话音未落,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沈砚凌的右肩胛骨。
触感不对。
白芷柔皱眉,轻轻掀开病号服后领——一个新鲜伤口藏在衣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