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民宿的露台远眺,不远处游乐场的夜景一览无余,夜灯初上时宛如散落的星子。叶湛趴在玻璃门上呵出白雾,手指追着远处摩天轮的光点:“它比妈妈设计的机械臂转得慢……”
当叶湛在雪松香气中沉沉睡去时,四个女人像执行秘密任务般潜入儿童房,送上各自准备的6.1礼物。白芷柔放下一套古法药材标本,凌语棠搁了台迷你拍立得,季潮的礼物盒里躺着件绣有“Future Engineer”的机车风外套。叶拾壹最后俯身,将自制的青铜齿轮徽章别在儿子枕边,月光照出内侧激光刻印的「给我的人形小计算机」。
季潮的讯息在叶拾壹擦头发时弹出:「睡了吗?没睡,森林酒吧A7卡座——带了你最爱的烟熏威士忌,地址发你了。」
按照定位找到这家隐藏在竹林后的清吧时,叶拾壹透过落地窗看到暖黄灯光下,凌语棠正举着手机对她摇晃。推开酒吧厚重的橡木门,爵士钢琴版《Take Five》流淌在空气中。
她径直走向角落的皮质卡座,刚落座,就抓起桌上的冰镇啤酒猛灌一口。气泡刺激得喉头发紧,呛出的酒液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季潮立刻抽出纸巾拍在她后背,镶着铆钉的指甲隔着衣料传来细微刺痛。
“慢点喝!”季潮扯开嗓子,又在白芷柔的眼神示意下降低音量,“又没人跟你抢……”
白芷柔将一杯温水推过来,腕间的檀木手串碰到玻璃杯,发出清脆声响:“怎么了?有心事?”
叶拾壹盯着杯壁凝结的水珠:“他问我……父亲的事了。”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出二进制节奏,“我没忍住凶了他。”
“叶!拾!壹!”季潮的拳头砸在她肩胛骨上,皮衣袖子哗啦作响。吧台方向有人转头张望,凌语棠立即举起酒单挡住三人。
“你当年偷精子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季潮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挤出来,“现在连句人话都不会说了?”她作势又要挥拳,被白芷柔握住手腕。
白芷柔的手指轻轻搭在季潮脉搏上,中药香囊的艾草味在两人之间弥漫:“你的肝经又乱了。”她声音像浸过药酒的棉纱,柔和中带着力道,“吓到其他客人,你准备上热搜?”
凌语棠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冰球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注视着趴在桌上的叶拾壹,眼神复杂:“叶子,长痛不如短痛。”她将一杯温水推到叶拾壹手边,杯底与木质桌面碰撞出沉闷的声响,“湛宝最近在研究遗传学,他用实验室的显微镜观察了自己口腔上皮细胞的染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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