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雅雅姐,有没有一种可能宽宏大量不是形容自己的...”
“要你管!我说是就是!”
涂山雅雅瞪了他一眼,刚才心中的想法又发生了变化,“其实有父亲就行,也不一定要四肢健全的...我要不要直接打残他?”
脑子活跃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又咬了一口包子,腮帮子鼓起来,活像只可爱的小仓鼠。寒禹诚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是我想多了,涂山雅雅还是那个涂山雅雅嘛,估计她在为昨晚和我一起睡觉的事情闹别扭吧”
吃饱喝足后,寒禹诚刚摸出钱袋准备去结账,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是拳头砸在桌面上的声音,带着点压抑的力道。
他回头时,正撞见涂山雅雅猛地攥紧了手,指节抵着方才放包子的位置,指腹泛白。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方才被食物暖得柔和些的侧脸线条,此刻又绷紧了
“又怎么了这是?”
见涂山雅雅深呼一口气又坐下了,寒禹诚只当是她吃撑了,就没有多理会,继续去结账了
座位上的涂山雅雅没抬头,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发颤:“我……”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吃多了撑得),可这温热的触感,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
“姐姐……”她低声念着,尾音发涩
人吃饱了撑得就会乱想,妖也不例外,涂山雅雅就想到了涂山红红,她的睫毛颤了颤,那双瞳孔里蒙着层水汽,像被雾打湿的琉璃
“姐姐等这么多年...可我现在却怀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