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爬进来时,先落在寒禹诚乱糟糟的发顶上。他动了动鼻子,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吵得皱起眉,伸手往旁边一摸,却触到一片毛茸茸的暖意。
“唔……”
身侧的涂山雅雅翻了个身,尾巴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带着点微凉的绒毛扫过他的手背。
她还没醒透,眉头皱着,像是在梦里跟谁较劲,嘴里嘟囔了句含糊不清的话,大概是“不许抢!这是我的”之类。
寒禹诚轻叹一声,昨天晚上太累了,稀里糊涂的就睡觉了,结果又和她大被同眠了
他小心翼翼地想把缠在腰上的尾巴挪开,指尖刚碰到那蓬松的狐毛,涂山雅雅却猛地睁开眼,瞳孔里带着刚睡醒的迷茫以及被本能的警惕
待看清是寒禹诚后,她又“哼”了一声别过脸:“乱动什么,压到我尾巴了。”
“那雅雅姐,能不能请你让一让呢...”
寒禹诚看着“习以为常”的涂山雅雅,顿时无语起来,“怎么?他是什么高阶助眠材料,还自带魅魔体质?怎么但凡亲近一点的女生,都和他同床共枕过了!”
听到这话,涂山雅雅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贴得有多近——她的半边身子几乎靠在他怀里,他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肩窝处,被子被踢得乱七八糟,一半拖在地上,一半堆在脚边。
寒禹诚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快起吧,万一待会有人来了,总不能让别人看见我们……这样。”
他指了指两人此刻的模样,涂山雅雅的领口歪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头,尾巴还懒洋洋地搭在床沿上,晃悠着扫过地面。
“知道了。”
涂山雅雅慢吞吞地坐起身,抓起被子往身上裹了裹,眼神还有点发困
她打了个哈欠,呼出的白气在鼻尖凝成细雪,又被她抬手挥散,“都怪这屋子太小!放不下两张床!要不然也不会便宜你这家伙两次!你记得给他们个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