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禹诚蹲在白玉村后山的老槐树上,指尖捻着片刚摘的槐叶,叶片在他指腹间转得飞快。
山风卷着山下袅袅的炊烟飘上来,混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这本该是副安宁景象,可他眼底映着的,却是村中成群结队巡逻的妖怪。
“啧,”他轻嗤一声,将槐叶捏碎在掌心,苦涩的汁液渗出来,“表面上和善得像面团,背地里搞这套。”
他摸出腰间的酒葫芦,仰头灌了口烈酒,视线扫过村子里错落的屋舍。每家每户的烟囱都在冒烟,孩子们的嬉笑声顺着风传过来,乍一看和普通村落没什么两样。
可只有他知道,这些“村民”夜里会变成青面獠牙的模样,用甜言蜜语诱骗过路客留下,再当成滋养金晨曦的“肥料”。
直接一把火烧了?他晃了晃脑袋。不行,自己若是贸然出手,打草惊蛇了不说,还容易给自己带来恶名,毕竟在不知情的人看来,白玉村还是个模范村啊
用符阵困住他们?问题是他不会啊!就算是会,金晨曦那玩意可以无视掉阵法的,这个办法也行不通
“目前看来,只有先找到那个水蛭精,以及金晨曦,直接从根源那边下手
问题是...藏在哪里呢...原着里面只是说在地下,这村这么大,要找到猴年马月去!我不会变身术,那老孙头死亡和我的消失,第二天就会被发现,时间不多了啊...”
寒禹诚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村西头那棵古柏上。原因无他,只是因为那树的根系异常发达,几乎蔓延到了全村每户人家的地基下
“喂喂喂,不要这么明显吧,这样很容易让我怀疑是陷阱的啊,嘛,算了,反正时间紧迫,又毫无线索,就算是陷阱,也不得不跳一下了
最坏的情况,也就是小爷我不管了,直接回去上报,让他们头疼去~”
寒禹诚勾了勾唇角,将酒葫芦塞回腰间,翻身从树上跃下。脚刚落地,他便从袖中摸出一张黄符,指尖法力微动,符纸瞬间燃成金色的光点,向着远方飘去
“先断了你的根,再拆了你的窝,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寒禹诚:在这里感谢师娘楚安瑶打赏的符箓支持~)
他缓步朝村子后门走去,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对付这种伪装成温柔乡,全员恶人的地方,就得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夜露打湿了石阶,寒禹诚凭借灵活的身手外加隐身符的帮助下,来到了古柏树干后面,指尖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不是对谁,更像是在提醒自己。
刚过去的那队巡逻妖怪,青灰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手里的铁叉还滴着未干的涎水,显然刚“处理”完了什么东西
他屏住呼吸,听着铁叉拖过石板的“哐当”声渐远,才松了口气,转身打量这棵遮天蔽日的古柏。树干粗得要三人合抱,树皮沟壑纵横
诡异的是,本该深褐色的树皮下,竟隐隐透出金色,顺着纹路缓缓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循环。
“不会真就这么简单吧...那原着中的鸡爷岂不是成小丑了?进村找了一圈,连这都没有发现?”
他指尖按在树干上,灵力探进去的瞬间,一滩金色的液体猛然窜出,冲着其身上扑去
“该死!”寒禹诚急忙唤出纯质阳炎抵挡,然而那液体,却是直接穿了过去,似乎那天下第一火,对其没有任何作用
哗的一声,金晨曦冲进了玉瓶之中
眼见成功了,寒禹诚立刻盖上瓶塞,贴上封印符纸
“证据到手了~”,他抬头望向树顶,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贱兮兮的说道
在地下的水蛭精看到这一幕,气的破口大骂:“混蛋!难不成他一开始就知道我在监视他?不行,不能让他带着金晨曦离开村子!动手!”
没错,寒禹诚从一开始就知道,对方会用水灵之目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所以他一直在演戏,假装自己要探明真相,实则是在等待一个收集证据的时机
而翠玉阿宇,从老孙头被杀,得到对方的境界信息后,就打算用金晨曦控制住寒禹诚,自从沐天城被消灭后,他便继续在这里偷偷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