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阎埠贵面露担忧的表情。
而实际上,此时的香江某饭店里,阎解放,刘家兄弟和周家的导游正在大吃特吃,先来两碗碗仔翅漱口,再来一份葱烧海参,人参炖鸡汤,每人一只烧鹅啃的满嘴流油,吃的肚子都突出来了,美滋滋。
想象中,阎解放艰难的吃上了窝头,准备找个地方消消食,但身上没钱,于是阎解放只能双手插兜,漫无目的的在街头游走,最后出来两个抢劫犯,把阎解放仅有的钱都给抢了。
不由得,阎埠贵面露担忧的表情。
而实际上,在香江的某个舞厅里,响起了激昂动听的金属音乐,五彩斑斓的闪光灯照耀着舞池,阎解放,刘家兄弟和周家的导游跟随着音乐摇头晃脑,嘴里不停的喊着“喔!喔!喔!喔!”美滋滋。
想象中,阎解放因为钱被抢了,连衣服被撕烂了,甚至就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只能在寒风中哆嗦着身子,找了个稍微暖和的桥洞下缩着身体,眼角流出思念家乡的泪水。
不由得,阎埠贵面露担忧的表情。
而实际上,阎解放在魏家别墅那张两米多宽的大床上打滚,躺在别墅客房的浴缸里泡澡,吃着佣人端来的水果,看着精彩的香江电视台,盖着漂亮暖和的被子,美滋滋。
“老阎!老阎!”二大妈看着沉思的阎埠贵,连续喊了几声。
这老头子想啥呢?怎么一副苦着脸的样子?
阎埠贵回过神来,迷糊的问道:“啊?怎么了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蛋煎好了,你赶紧端回屋里去,小润叶都饿了。”二大妈一把将盘子塞给阎埠贵,转身煮鸡蛋汤去了。
阎埠贵摸了摸脑袋,老二太可怜了,等他回来了每顿饭给他加个窝头好好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