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来掏出烟斗抽了一口,点头道:“这样啊,那挺好,摆酒吗?”
本来还说晚点给阎解放介绍对象呢,现在他自己找了个就很好,因为只有自己知道什么才是适合自己的。
阎解放摸了摸脑袋,有些迟疑的回道:“呃…我感觉我爸不会请大家吃饭的。”
阎家几个儿子没啥钱,所以阎埠贵还是阎家的话事人,以阎埠贵那个抠门的劲儿,别说摆酒了,就连请邻居们吃点喜糖估计都会心疼几个月。
阎解成娶于莉时阎埠贵也摆酒了,不过只摆了两桌,就请于莉的娘家人和当时还是管事大爷的易中海一家和刘海中一家。
看起来有些小气,但这是这个年代的常态,谁家没几个孩子啊,结婚都要请所有邻居一起吃那得花多少钱?就连傻柱这个自认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食堂大厨,摆酒的钱都是易中海掏的。
魏来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没有表示什么,阎家的事不用他操心,要是摆酒他就把库存的普通青梅酒用了,不摆吃点喜糖就行。
要是阎解放想摆酒没钱问他借,魏来也是会借的,等暴风雨过去他就要搬出四合院,到时可能会在国内整点小生意,需要几个靠得住的小弟,阎解放就是其中之一,魏来不会吝啬这点投资。
当然啦,魏来不可能主动开这个口,毕竟谁知道阎解放的心里是怎么打算的。
饺子下锅,老娘们儿还在包,准备晚上的,很快,面香味儿就在中院上空飘扬起来,住户们口腔里分泌出口水,一脸期待,实在是太香了。
老爷们儿终于动了,开始搬桌子抬椅子,还有分碗筷之类的。
现场布置好后,阎埠贵干咳一声,大声说道:“咳咳,大家安静一下!”
闻言,现场逐渐安静了下来,阎埠贵才继续说道:“今儿就是大年三十啦,在一大爷的带领下,咱们才能一起吃年夜饭,现在我们有请一大爷给我们讲两句。”
啪啪啪啪!掌声四起,确实哈,要不是魏来的“带领”,大家也没法吃上这顿丰盛的饺子,这让邻居们感叹魏来当上了一大爷后,大院儿的好事儿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