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惦记着苏恒那小子,趿拉着拖鞋往客房走,发现没有人。
这时候胡天松他们已经在楼梯那里等着我了,看到我疲惫的样子,白天水揉了揉胖肚子哼唧一声:
“一会儿我还是给她搞点药材补一补吧。你瞅瞅那面黄肌瘦的样子,咱们老仙还是胖一点好。”
胡天松嗯了一声叫住了还在迷茫苏恒去哪里了的我:
“在楼下客厅呢,你赶紧过去吧,他的精神状态不大好,等事情处理完了,咱们再聊。”
我点头赶紧下了楼,苏恒正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脑袋,一副魂飞天外的模样。
听见动静,他猛地一哆嗦,抬头看见是我,那眼神活像见了救世主。
“筱筱!筱筱你没事吧?昨天…那…那条蛇!还有那只发光的乌鸦!还有…还有那个鬼…那鬼是不是没了?玉佩是不是真碎了?”
他一叠声地问,声音都劈叉了,带着劫后余生的哭腔。
“停停停!”
我赶紧打断他,脑瓜子嗡嗡的,这哥们儿哪都挺好,就是爱哭。
以后若是我找爷们,绝对找那种硬汉,哭唧唧的绝对不行。
“鬼没了,魂飞魄散,渣都不剩了。玉佩也没了,碎得透透的了。你安全了,现在,立刻,马上,给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带钱过来!顺便把你接走!我这儿不是疗养院!”
“还有啊,你别老哭唧唧的。你这么哭唧唧的以后真找不到女朋友,一男人!你得有男人的担当懂不懂?你这啥事儿没有,连皮都没破,你哭啥啊?”
苏恒被我吼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摸口袋找手机,嘴里还不住地念叨:
“好好好!我打!我这就打!钱!双倍!不,三倍!谢谢您!谢谢您!呜呜呜…”
那怂样,看得我直翻白眼。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么想着,嘴巴里又念叨起来:
“以后那种不知道来历的古董,就离得远远的。那好多都是陪葬品,尤其是玉佩啊,玉珠子啊什么的。离得远远的!这种东西普通人碰不到,聪明的不会碰,就你这种傻了吧唧的冤大头…”
大概过了不到俩小时,别墅院门外就传来了汽车喇叭声。
效率还挺高。
我打着哈欠,领着脚步虚浮的苏恒去开门。
门一开,苏父苏母焦急的脸就出现在眼前,苏母一看到儿子,眼泪就下来了,扑上来抱着苏恒就是一顿心肝宝贝的哭嚎。
“恒恒!你吓死妈妈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父则显得沉稳些,但紧锁的眉头在看到我时稍微松开了些,眼神里带着感激和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