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尴尬快凝成冰碴子的时候,里间的木门开了。
“小灰子,又说什么胡话呢。胡天松也是你说的?”
胡玉珍斜倚在门框上。
她今儿换了身墨绿色滚银边的旗袍,衬得那腰身儿愈发像初春抽条的嫩柳。
胡玉珍没看别人,一双媚得能滴出水来的狐狸眼,就那么直勾勾地、毫不掩饰地落在胡天松身上。
从他那梳得一丝不苟的鬓角,滑过挺直的鼻梁,最后停在他微微发颤、红得要滴血的耳垂上。
那目光,像带了钩子,也像烧红的烙铁。
胡天松整个人都僵了,手里的礼物差点脱手。
他猛地低下头,那姿态,活像被老师当场逮住开小差的学生。
“嗬!”
白天水在我肩上倒抽一口凉气,爪子激动地挠我衣服:
“看见了没?看见了没!胡姑奶奶那眼神!老胡完了!他今儿就得沦陷!啧啧,那眼神都拉丝了!”
灰家仙在旁边猛点头,尖牙闪着光:
“完了完了,老胡的威风算是栽这儿了!玉珍姑姑这招叫啥?以眼杀人?”
更多的嗤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空气里那点肃杀瞬间被这汹涌的八卦之火烤得无影无踪。
胡玉珍唇角慢慢、慢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像沾了蜜的刀子,又甜又锐。
她终于舍得把目光从胡天松那烧红的耳垂上移开一寸,轻飘飘地扫过我们,最后落在我脸上,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像羽毛搔过心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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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黄家小丫头,还带了礼?真是…破费了。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