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咱们堂口的顶梁柱,说什么辛苦包容!是我们…是我们没能护好你,让你…受委…受委屈了…”
她猛地刹住话头,显然是想起三年前我受伤和金三他们的事儿,眼中闪过痛惜和自责。
她用力吸了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上了一股狠劲儿和决绝:
“但是筱筱你放心!这三年,我们也没有懈怠!大家都憋着股劲儿呢!今天你瞧好吧!咱们都要升级,这样咱们的堂口就能升级了。”
这话倒是没错,堂口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就比如执法堂,等级就要高一些,在那里的老仙等级也都高一些。
我这个堂口,原本是王翊锋家的老香根,后来我接了堂子,堂口可以说是等级最低的堂子了。
蟒天花的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涟漪。
胡天松重重地点了点头,抬手飞快地在眼角抹了一下,再抬起头时,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和坚定:
“对!筱筱,你瞧好吧!咱们堂口,绝不丢人!”
白天水揉了揉肚子,有些兴奋地道:
“千年道行,根基稳固,筱丫头,你的努力我们看在眼里。放心大胆地去闯,我们为你护法。”
十八哥也蹦了出来,挥舞着小爪子:
“我妹子厉害!我们也不差!冲!”
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的战意和那份沉甸甸的守护之心,一股暖流混杂着酸涩涌上心头。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最终定格在七星台那古老沧桑的入口。
“好。”
我吐出这个字,抬步向前:
“走,闯关去。”
七星台青石阶落满碎光,胡天松他们一个个上去,又一个个踩着祥云下来,个个脸上都带笑。
十八哥下来时还扯着嗓子吆喝:
“走过路过别错过!咱家今年招兵买马,包吃包住包前程!”
一说招兵买马,我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愧疚,这三年我一直在闭关,很多仙家一看我在闭关,就不来堂口了。
所以搞来搞去,堂口的仙家还是那样。
基本上没多几个。
胡天松他们一听十八哥这么喊,一个个都来了精神,开始跟着一起宣传。
十八哥下去以后,就轮到我了。
石阶冰凉,前面关卡走得顺溜,阵法也好,幻象也罢,手里那点千年道行够用,跟切菜似的。
这时候我也才明白过来,当年的我…
是真的很弱。
直到最后一关,雾气散开,露出的不是守关猛兽,是个赤脚长袍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