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顶子山上最牛的老祖们,每年都有一两个月要闭关,若是遇到大丰年,又没什么要紧的大事儿。
可能一整年都会在洞府里闭关。
这时候秃顶子山的中流砥柱们就会出来暂时代理秃顶子山。
这事儿也就来了。
老仙和老仙是不一样的,就比如鹿安歌活了千年,但是心思单纯,没遭遇过什么挫折。
而相比之下,相柳和金三爷因为遭过罪,所以更嫉恶如仇,心狠手辣一些。
秃顶子山上的中流砥柱们,基本上都是战乱时期开悟的仙家。
饥荒,战乱,脑瓜子满地滚是常态。
他们的心可比石头还要硬,许多时候激进的想法,都是他们这一辈提出来的。
有一年也是老祖们闭关,他们感应到了一户农家,孕妇生出来个千金之胎,比温知夏的孩子差了点,但也算是状元之才!
他们想都没想,直接把孩子给抢回来…
吃了。
孩子的父母得了一些银钱,可是心里还是过不去,就去城隍庙里哭诉,这一下子惊动了老城隍。
老祖们出关的时候就得到了消息。
狠狠的惩罚了当时管事的几位老仙,可秃顶子山好不容易出来这么几个支棱的,总不能杀了。
所以只罚了他们面壁思过十年,又罚他们去做了几件危险的差事,然后就把这个事儿给压下来了。
小时候我还挺喜欢和这几个叔叔伯伯们玩儿,后来在听到爹爹这么说以后,我便开始疏远这些叔叔伯伯了。
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敢做这个事儿。
估计是仗着老祖们舍不得动他们,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金三爷懒洋洋地哼了一声,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吓人:
“呵,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爷还没走呢,就想动我堂口护着的人?现在怎么说?”
相柳没说话,只是周身寒气暴涨,房间温度骤降,空气都像要凝出冰碴。他银色的眸子扫向门口方向,冰冷的杀意毫不掩饰。
胡天松脸色难看,声音低沉:
“筱筱,来者不善。他们人多势众,都是秃顶子山道行深的老家伙,摆明了冲孩子来的,咱们现在是…怎么说?”
温知夏抱紧了怀里的婴儿,脸色发白。
她父母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
我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吧响。
外面黑压压的仙家,里面还有个刚出生的孩子要护。
真是没一刻消停!
我看向十八哥,有些担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