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的!当老子求着他管?
没有杨家还有李家,张家,王家!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贺喜,现在便去!我倒看他杨氏敢不敢放半个屁!”
贺喜吞了一口唾沫。
这位小殿下不生气时,那叫一个和气。
可他若动了怒,当真如雷霆!
便在此时,一钟州官员慌张的跑了进来:
“知府大人,长孙殿下,不好了,谢大人...谢大人在屠城...”
也不算屠城,那些佃户,穷苦百姓,他没动。
怎么不算屠城,凡是有头有脸,昨日暗戳戳下了手的,他都杀得人家鸡犬不宁。
越州,十七坊,他灭了快一半。
到处都在死人,到处都是哭喊声,求饶声。
只可惜,他们求错了人!
世上哪有这样的便宜事,求一求便不用死了?
昨夜血仍未干,今日再添满城霜。
那官员噗通一声跪下:
“长孙殿下,如此,要如何向朝廷交代啊?
总要,总要定个罪名不是...”
宋渊嗯了一声:
“那你们便想个罪名吧。”
“要是实在想不出,便和朝廷说越州生了瘟疫,嗯,就说他们感染了鸡瘟!”
贺喜和那名官员:.....
不是,他们是这个意思吗?
不应该劝着点吗?
宋渊如何不知,谢焚只是做了他想做之事,替他担了嗜杀的罪名。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昨日,他们敢暗中派人掺和,就特娘要有灭门绝户的觉悟!
眼看贺喜和那名官员还想相劝,宋渊却已起起身:
“老沈,我想去一趟越州守军大营!”
二人一路骑马,很快便入了营地。
守军大营中,那些伤残边军听说皇长孙亲临,没有一人是不激动的。
且这位皇长孙做的事,件件都在他们心坎上。
杀贪官,斩污吏!灭柔夷,杀退大辽五城。
这,是个英雄!
没一会,所有能站着的边军便全站了出来。
有的只剩一条腿,有的双臂全无,还有的满身的疤痕。
他们看向宋渊的眼神有热切,有钦佩,独没有因自身残缺的畏缩。
宋渊没有半点架子,朝着边军深深一拜:
“我替大渊百姓,皇室,拜谢诸位镇守边疆之功!”
那些边军只是笑了笑:
“也没甚特别的,不过是不想看着那些外邦狗踏我山河,欺我大渊子民罢了。”
宋渊见了那些垂危的边军。
有人只剩下一口气,有人身上数十道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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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肺被贯穿,每喘一口气,都像在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