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死京都内所有飞往越州及其边城驻军地的,信鸽。”
宋渊:???
这么血腥吗?关起来不行吗?炖了不行吗?
非要摔死吗?
秦约向宋渊一抱拳:
“殿下一旦行动,若消息走失,便是满盘皆输!
如今京都被您和邓大人死死按在手里,便是信息差!”
秦约说的又急又快:
“只要谢安以为您在京都,只要他得不到京都的半点消息!
那么,谢家便是眼盲心瞎,便会慌乱无措..
届时,您与青州军犹如天降,必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宋渊一抬手:“依你!”
一盏茶功夫后,收到命令的顾惊寒,邓科,史沉戈:???
不理解,但尊重...
三人带着所有锦衣卫,五城兵马司的人立马扑向京都各坊市。
如此大的行动,自是惊动了皇宫。
武德帝立马派了开国卫去看到底发生了何事...
此时,顾惊寒正带人包围了一处世家的院子。
在那世家主人目瞪口呆之下,顾惊寒极其残忍的捏死了那世家养的七只信鸽。
僵硬着一张脸解释道:
“天花亦能通过家禽传播,这些鸽子,不能留。”
那世家家主拍着大腿,气的大骂:
“吗的,锦衣卫又如何?王法何在?
既家禽亦能传播,为何不见你们杀了养在后院的鸡鸭?”
顾惊寒冷冷的扫了锦衣卫一眼。
很快,那世家家主后院养着准备煨汤的二十几只鸡鸭也遭了毒手。
活活被掐死...
顾惊寒冷冷的看了那傻掉的世家家主一眼:
“如此,可满意了?”
另一处,邓科带着一队锦衣卫到了官府专门饲养信鸽的鸽坊。
那养信鸽的小吏点头哈腰的给邓科介绍着那些咕咕叫的鸽子。
邓科尴尬的道:
“那些鸽子识得到越州的路?”
那小吏一听这话,笑的那叫一个得意,拍着胸脯指着一笼鸽子。
“大人,这一笼三十七只鸽子,是小人亲自训练的!
极聪明,飞越州那是手拿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