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拎了自家种的东西,非要给青天大老爷们补身子...
萧志差点吓尿,他是发错公文了吗?
他看向一旁临时调任的师爷:
“本官的公文里说发银子了?”
那师爷摇摇头。
“那本官的公文里说要分田了?”
那师爷再次摇头!
萧志大惊!他到底说什么了??
那师爷叹了口气:
“大人,正是因为您什么都没说..大家伙才高兴...”
原来,豫州每季都会收苛捐杂税,名目冗杂...
那师爷苦笑着道:
“今年入春,便有春寒税,每户一文!
有嫁娶者,收嫁娶税两文!
若家中有白事,则要缴纳白事税一文...”
去年,有一县,穿鞋要收道路磨损税,不穿要收无鞋税..
这便是豫州,这便是天高皇帝远...
那师爷说完,萧志沉默了...
他脑海里突然浮现昨日宋渊的那句话。
“萧大人,您知道什么是无为而治吗?”
一户一文,看似不多!
可这整个豫州城有多少户?
怕是一季下来,光税银便能多出几万两来...
而有多少百姓,是被这一文钱压垮的...
豫州城外驻军大营,气氛格外凝重!
在纪承宜指认下,凡纪盛亲信皆被押在帐前。
纪盛的一众小妾们,庶子庶女们哭成了一团。
听的宋渊脑瓜子嗡嗡的。
真特娘的操蛋!!谁家能把十来个小妾养在军营中??
这特娘的是把军营当成他们家后院了?
宋渊刚要发作,邓科已先他一步走了过去。
那些妇人们只觉走来的少年身上一股子死气..
分明年纪不大,手里也没刀...
可就是让人汗毛直竖...
有识趣的妇人立马闭了嘴...还捂住了自己身边孩子的嘴...
唯有一个小妇人,仗着平日纪盛的宠爱,有自持有几分姿色。
竟直接扑到了邓科脚边:
“大人,奴家,奴家是冤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