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有顾指挥使,暂无虞,我去扬州替你看着那里的百姓。”
赵之行赶忙道:
“北方三州,我就算挖空了山,也给你搞到足够的煤炭。”
宋渊轻笑出声。
赵之行又道:
“但是我可有条件,你们都搬到京都了。
日后,我和云婉也得回京都。”
青州王爱谁当谁当吧,反正他不当了。
他大侄子都要当皇帝了。
这京都,还不是他想来,就能来?
这九州,他们可以不去。
可他们要去,替宋渊镇守好每一州。
他们是兄弟,手足相连。
他们要宋渊哪怕当皇帝了,
也是最富有的皇帝,最有底气的皇帝。
宋渊想叫他们活的恣意,随心所欲。
他们何尝不是如此想?
他们也想叫宋渊活的恣意,自在。
他们不愿宋渊被锁在那座名为皇宫的孤城。
如果可以,
他们要用自己,为宋渊驻守一座看不见的堡垒。
这九州,这大渊。
只要宋渊想,他可以在任何地方。
哪怕他是皇帝,哪怕他身居高位。
他永远是宋渊,永远是他们的兄弟。
宋渊心头滚烫。
他最近因为武德帝的骚操作,心情是有些发闷。
他也确实有意派监察使入各州。
他要有越过京都官员,直接沟通各州实情的手和眼。
可这人手,着实不好选。
这些人,既不能同地方勾结,又不能过于软弱。
如今,名单好像不用选了。
说干就干!
第二日早朝,武德帝接连任命六名钦差,赶赴各州。
其中,邓科四人的名字赫然在列。
独留个沈齐,回了国子监,备考会试。
百官才刚一呼吸,宋渊已经开了口:
“此事已定,无需再议。”
一御史刚直了下腰,便听宋渊道:
“不接受弹劾。”
百官:....
这句好爽,下次被弹劾,他们可以说吗?
终于到了议政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