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继续翻看卷宗:
卷宗上说,云帆长的纤细,肤白若女子。
赵达好男风,串通了田婆子把人买到了手。
宋渊看向那老仵作:
“你说一下伤。”
那仵作上前,紧张的吞咽了口唾沫:
“致命伤在额头,撞墙而亡。
被灌了酒,肋骨断了三根,被掌掴数下,头发扯断了不少。”
宋渊看向霍渠:
“可有异议?”
霍渠压抑着心里的抽痛:
“殿下,草民无异议...”
他看了尸身,他看了云帆遭受的所有...殴打...羞辱...
宋渊冷冷的看着跪地吓的半死的赵达:
“被告可有异议?”
赵达慌乱摇头:
“没,没有异议...”
宋渊看向那拐带人口的田婆子:
“拐带前,可知云帆为霍渠书童。”
那田婆子万万没想到,这桩案子竟惊动了那位杀人如麻的长孙殿下。
汗淋淋的道:
“老妇知道...”
不少百姓露出厌恶的神情。
这个恶妇,最最是该死的。
她今儿个敢拐带小厮,明儿个便敢拐妇人,拐孩子。
谁能不恨拐子,只恨不得她被活活打死。
可惜,云帆是个小厮,奴籍,比拐带良人,刑罚轻了一倍。
知府徐兴邦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这些,他都审过了,并无差错。
可这心怎么都突突个不停呢,怎么这腿也不听使唤了呢...
百姓们也是吓的大气都不敢喘...
宋渊又看向那田婆子:
“可知赵达好男风?”
田婆子哪里敢隐瞒:
“知,老妇知道...”
宋渊又继续问道:
“可知赵达患躁郁症?”
田婆子再次点头:
“知,老妇知道...”
田婆子心里哇凉哇凉的,分明先前这些她也都认了。
可上面坐着的是宋渊,她已经吓的心脏都要出来了...
宋渊冷笑一声:
“既知赵达有躁郁之症,便该知云帆下场。
田婆子,罚的轻了,来人,再杖三十。”
田婆子和知府徐兴邦同时松了一口气。
前者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
后者知道,自己这官位应该是保住了。
霍渠却是不甘,噗通一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