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过就是个小厮,打死了就打死了...
至于再搭上几条人命吗?”
另一百姓听这话不乐意了:
“小厮怎么了?那是霍公子自小养到大的伴读!
若是相处的好,那便如同亲兄弟一般。”
一叫程老三的缩着脖子哂笑:
“屁的情同手足,那些个公子小厮,嘿嘿...
玩的花着呢...那小厮啊,没准是霍公子的心肝儿肉呢...”
这人一说完,其他百姓立马鄙夷:
“呸,你积点口德吧,人都死了..”
“就是,程老三,你别满嘴胡咧咧...
小心那云帆,晚上抓你。”
云帆,那死去小厮的名字。
宋渊喝着茶,听了个大概。
云帆,能给小厮起这样名字的,想来确实倾注了感情...
正说着话,百姓们全都往官府方向去了。
“快,霍公子又去闹了...这是第几次了?第三次了吧?”
“哎,这霍公子何苦呢...为着个小厮...听说被打了三次了。
他爹气的要把他逐出家门呢...”
宋渊喝完碗里的茶:
“走,咱们也去瞧瞧是怎么个事..”
顺手买了笠帽罩在头上。
手里的马交给了护卫,宋渊带着几人直奔知府衙门。
知府衙门门前,一瘦削的身影使出浑身的力气敲着鸣冤鼓。
片刻,一官差跑了出来:
“哎?怎么又是你?
霍家郎君 ,您这是何苦为难我家大人呢...”
霍渠放下鼓锤:
“我讨公道,不到衙门到哪里去?”
那官差摇了摇头:
“霍家郎君,咱们大人断案并无不妥,全是依着大渊律法。
这人打也打了,关也关了,你还想如何?”
霍渠双眼猩红:
“那是一条人命,是虐杀,凶手便该抵命 ,抵命!!”
那官吏极是无奈:
“霍郎君,您爱去哪告去哪告去,咱这就这么个判法。
你便是告上京都,上告皇帝,咱也没毛病。”
百姓里不少人跟着点头。
是啊,按着律法,是没毛病的...
也有百姓替霍郎君叹气....
猫啊狗啊的,养了十几年那都是舍不得。
何况那是个活生生的人呢...
便在此时,一个衣着得体的老者撞开人群,对着霍渠便是狠狠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