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脸汉子抱拳道:“末将温良。”又指着旁边那白脸帅哥道:“这位是马善。”
殷郊点点头,眼神一亮:“二位将军气势不凡啊,要不跟我一起去西岐?那边现在缺能打的,武王伐纣,正是立功的好机会。”
温良、马善对视一眼,神情复杂:“千岁……您这是要叛自己老爹?”
殷郊正了正身子:“叛啥叛?这叫顺势而为。商朝油尽灯枯,周朝马上就要接班了。我爹那德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朝政乱得跟个鸡窝一样。现在诸侯们全都站在周那边,这不是造反,这是入正轨。”
温良、马善听得一愣一愣,随即竖起大拇指:“千岁有觉悟!这格局,一看就不是一般太子能有的!”
俩人当场拍板:“行!咱兄弟俩这就跟您干!”
于是立刻开宴庆祝,命喽啰把山寨旗子全换成周字旗,连寨子都一把火烧了。
三人并肩策马下山,吹着山风,意气风发地往西岐赶。
正走着呢,忽然小喽啰跑来报告:“千岁,有个道人骑着老虎,说要见您。”
殷郊一挑眉:“骑老虎?这人挺嚣张啊,叫他过来吧。”
不一会儿,只见那道人真就骑着一头猛虎缓缓而来,气场十足。
殷郊上前打招呼:“不知老师是哪路高人?”
道人抱拳一笑:“贫道昆仑门下,名叫申公豹。殿下这是要去哪啊?”
殷郊很客气:“奉师命前往西岐,辅佐姜师叔伐纣。”
申公豹一听,嘴角一抽,笑得意味深长:“伐纣?殿下可真孝顺啊。敢问,纣王是谁?”
“我父王。”
“那就对了。”申公豹叹了口气,“你爹在上,你儿子带兵帮别人揍他,这在史书里,那可叫逆天!自古有儿子替父平乱的,哪有儿子带头打父亲的?这传回去,列祖列宗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殷郊被噎了下,嘴张了半天没说话。
申公豹看他沉默,语气温和了点,继续劝:“殿下,我看你气相非凡,天生帝王骨骼。这天下乱成这样,还不如你自己来收拾。何必替外人卖命?与其帮周武,不如反手灭了他,复兴商朝,你也能做回太子——不,比太子更好,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