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冲!趁现在!陈源当机立断,对陈福和栓子吼道。自己则依旧持刀警惕盯着那个半个身子已探出木栏、正徒劳抓挠的囚徒。
陈福和栓子如梦初醒,求生本能压过恐惧。两人跌跌撞撞冲向通往地窖口的台阶,但燃烧的椽子和不断掉落的瓦砾木头几乎封堵去路。
落下燃烧的椽子火势渐起,浓烟再次加剧,地窖口坍塌越来越严重,更大结构件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爬行的囚徒似乎被身旁燃烧的火光吸引或者说激怒。他猛地调转方向,竟朝着那根燃烧的椽子爬去,伸出枯瘦的手抓向火焰!
嗤……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甚至压过之前的腐臭!但他仿佛毫无痛觉,只是更加愤怒地拍打火焰,发出威胁性低吼。
这疯狂一幕让陈源头皮发麻。但他也瞬间意识到——机会!
这怪物注意力被火焰吸引!而且他爬行方向,恰好清理开一小片燃烧障碍!
快!跟上他!从那边绕过去!陈源急催道,指了一下囚徒爬过的短暂空隙。
陈福和栓子拼尽最后力气,几乎连滚带爬跟着囚徒路径,试图避开主要火源,靠近台阶。
咔嚓!又一根椽子断裂声从头项传来!
然而与此同时——
轰隆!!
又一声更大巨响从头项传来!整个地窖剧烈一震!更多砖石土木倾泻而下,地窖口几乎被彻底堵死!那根燃烧的椽子也被埋住大半,火势稍减,但地窖内空气已浑浊到几乎无法呼吸。唯一生路似乎被彻底断绝。
而那个正在与火焰的囚徒,对头顶的威胁毫无所觉。一根被烧断的椽子带着燃烧的余烬和巨大的重量,地一声砸落,末端正好重重地扫过他的后背!那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猛地向前一扑,彻底趴伏在燃烧的灰烬里,一时没了声息。
陈源目眦欲裂,目光疯狂扫视,绝望中忽然瞥见靠近地窖最深处的角落,似乎有一片土墙因剧烈震动而塌陷一块,露出一点微光和狭窄缝隙!那可能是与邻近建筑或地下坑道相连的薄弱处,被震开了!
那里!墙塌了!撞开它!陈源嘶声大喊,指向那一线生机。
三人用尽最后气力,扑向那片塌陷土墙,用手抠,用脚踹,用肩膀顶!
砰!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