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凝重:“茅山总坛的古籍我都翻遍了,没有任何关于灵气复苏的记载。我把咱们知道的消息上报了,可总坛诸位长老认为此事太过离奇,可信度不高,不愿派人支援。”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灵气复苏事关重大,就算总坛不支持,咱们也要查下去。我们明天一早就启程回义庄,到时候再从长计议,你在义庄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联系我。”
苏旭心中一暖,连忙道:“好的,师父,你们回来路上小心,我会守好义庄,等你们回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从义庄的日常问到修行的感悟,直到蔗姑在一旁催促九叔吃饭,传息才渐渐中断。
夜色渐浓,一轮残月挂上树梢,清冷的月光洒在义庄的青瓦上,泛起淡淡的银辉。
院子里的油灯被风吹得微微摇曳,投下的光影在墙壁上斑驳晃动,时而像张牙舞爪的鬼怪,时而像低头赶路的行人。
苏旭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将温养在丹田中的桃木剑召唤出来。
此刻在月光的映照下,剑身流转着淡淡的红光,宛如一条沉睡的火龙。
苏旭轻轻抚摸着剑身上的纹路,眼神愈发坚定。
毛蛋趴在他的肩上,此刻正眯着眼睛,时不时抬起头,发出温顺的呼噜声。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义庄那扇厚重的木门竟被人一脚踹开,木屑飞溅,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苏旭猛地站起身,桃木剑瞬间横在胸前,警惕地望向门口。
月光下,一道高大的黑影伫立在那里,宛如一尊来自地狱的修罗。
他身穿宽大的黑袍,黑袍下摆绣着诡异的血色纹路,在夜风中缓缓飘动,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挣扎。
周身散发的阴气如同实质,让院子里的温度骤然下降,连油灯的火焰都变得微弱起来。
那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阴鸷的脸,颧骨高耸,眼神阴狠,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颗光秃秃的脑袋,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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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旭心中一沉,此人的气息太过恐怖,远超他见过的任何妖邪。
来人正是赶来报仇的石坚。
“林阿九,出来受死!”石坚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腊月的寒风,刮得人耳膜生疼,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苏旭皱紧眉头,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可对方张口就直呼师父的名讳,还充满了敌意。
难道是师父早年的仇人?可九叔平日与人为善,就算有过争执,也从未提过有如此强悍的仇家。
“你是谁?”苏旭的声音冷了下来。
“竟敢闯入义庄,还对我师父口出狂言,我看你是活腻了!”
话音未落,他已将一张早已备好的驱邪符贴在桃木剑上。
灵力注入的瞬间,符纸轰然燃烧,化作一道红光融入剑身,桃木剑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周遭的阴气驱散了几分。
“哈哈哈!”石坚发出一阵狂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怨毒,“我是谁?你这臭小子,好好瞪大眼睛看看我是谁!”
说完,他浑身猛地一颤,一道道幽紫色的雷光从黑袍下窜出,在周身噼啪作响。
那雷光带着熟悉的茅山术气息,却多了几分阴邪。
熟悉的雷光让苏旭瞳孔骤缩,他不敢置信地后退一步:“这怎么可能…… 你到底是谁?竟敢装神弄鬼!”
说完,他手腕一翻,桃木剑带着凌厉的风声,一道凝练的红光剑气朝着石坚劈了上去。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带着灼热的驱邪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