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家庙那边传来消息,王氏整日哭闹,摔东西,还动不动摆架子骂人。春儿禀报道。

小菊撇嘴:她还真当自己还是二夫人呢?

叶凌薇头也不抬:由着她闹。等饿上几天,自然就老实了。

她放下账本,走到窗边:叶成安那边有什么动静?

听说他托人往家庙送过一回东西,被咱们的人拦下了。春儿回道,之后就没再有什么动作。

叶凌薇微微蹙眉。叶成安虽非王氏亲生,但毕竟是二房的人,王氏掌家时也没少照应他。如今这般冷淡,倒显得蹊跷。

继续盯着。另外,让家庙那边把王氏每日的情形都记下来,特别是有人去探望的细节。

小姐是怀疑......

叶成安不会这么老实。叶凌薇目光锐利,他越是不动,就越说明在谋划什么。

家庙里,王氏终于认清了现实。

她试着给娘家写信,可信根本送不出去。她想贿赂看守婆子,可身上值钱的东西早被搜刮一空。就连她想找块好点的布料做件厚衣服,都求告无门。

这日下雨,屋顶漏雨,把她仅有的两件衣服都淋湿了。她缩在角落里,冻得嘴唇发紫,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可这次,不再是装模作样的忏悔。她是真的后悔了——后悔贪墨公款,后悔虐待下人,后悔偷盗嫁妆,更后悔连母亲的遗物都拿去典当。

然而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