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腕间,铜钱手链缺了一枚。林珊的坠子开始震动,频率与展柜防弹玻璃的共振点完美吻合。
“梅子溪。”她没有转头,“您比照片上老了二十岁。”
男人轻笑:“记忆会骗人,但铜钱不会。”他递来一张泛黄的地契,“令祖母留给你的东西,该物归原主了。”
地契背面,一行血字突然显现:
“第七枚铜钱在簪中”
当夜闭馆时,林珊潜入展厅。
她将青玉坠贴在玻璃上,哼起柳明玥记忆中的苏州评弹。随着特定音律,凤鸟眼睛射出的红光在馆内交织成星图,直指地下库房某个编号“1935”的保险箱。
箱中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枚泛青的铜钱。
钱孔中穿着的不是红线,而是一缕婴儿胎发。
林珊的坠子突然裂开,掉出张微型胶片——上面记录着七处标红的地名,每个都与青龙帮近代的跨国走私案有关。
胶片末尾,柳明玥的笔迹写道:
“玲珑心可诛邪,亦可镇魂。第七枚现世时,记得去外滩18号找秦先生。”
林珊站在外滩18号的古董店门前,铜铃在风中发出空灵的声响。玻璃橱窗后,一个穿唐装的白发老人正在擦拭一枚青铜镜——镜面映出的却不是店内景象,而是梅家祠堂的密道。
“秦先生?”她推门而入,铜钱在掌心发烫。
老人头也不抬:“柳丫头当年托我保管的东西,现在该物归原主了。”他敲了敲柜台,暗格弹出一个紫檀匣子,“不过在那之前......”
他突然抓起青铜镜照向林珊心口。镜中竟显现出两枚跳动的心脏——左边鲜红,右边青玉。
“果然。”秦先生的白发无风自动,“双心之人,可通阴阳。”
匣中是一本民国二十四年(1935年)的实验日志。翻开扉页,林珊瞳孔骤缩——
《七窍玲珑心移植术》
实验对象:柳明玥(双心异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