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喜烛下,年轻的柳明玥穿着嫁衣,手中的如意簪正滴着血。
她面前躺着两具尸体:梅家老爷和……穿着新郎服的梅远山。
“为什么逼我?” 她颤抖着将簪子抵在自己心口,“你们梅家要的根本不是媳妇,是能承受长生实验的活祭品!”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绝望地看向唯一干净的铜镜——镜中映出的却是未来景象:无数个“自己”被绑在实验台上,胸口插着如意簪的碎片……
“不!” 她尖叫着将簪子刺入镜面。
镜子碎裂的刹那,整个房间开始坍塌。真正的柳明玥在最后一刻做了个疯狂决定——
她把所有痛苦记忆注入簪子,将纯净记忆封进自己的心脏。
记忆回溯结束,林珊跪地干呕。
空中的黑线柳明玥已经与两截簪子完全融合,化作一支通体漆黑的邪簪。而林珊手中的真簪褪去伪装,露出玉质本色——这才是承载柳明玥纯净记忆的“心簪”。
“现在你明白了?” 邪簪的声音带着蛊惑,“梅家三代人都在利用我们。杀了我,你就永远找不到被藏起的实验体……”
林珊的指尖触到锁骨疤痕,那里正与心簪产生共鸣。她突然懂了黑影临终的暗示——
她不仅是容器,更是柳明玥心脏的移植者!
祠堂方向传来爆炸声,梅子溪带着武装人员破墙而入。当他看到悬浮的邪簪时,竟露出解脱般的笑容:
“八十三年了……明玥,我们该做个了断了。”
他从怀中取出个青铜匣,匣上凹陷的形状,赫然是两支簪子合二为一的轮廓!
梅子溪手中的青铜匣缓缓开启,匣内刻满与祠堂地下相同的符文。他苍老的手指轻抚过匣底凹槽,抬头时眼中竟噙着泪光。
“明玥,这一世该醒了。”
悬浮的邪簪突然发出刺耳尖啸,黑线如暴雨般射向四周。一名武装人员被黑线穿透,瞬间化作干尸——他的记忆竟被抽离成金色光点,被邪簪疯狂吞噬。
林珊的心脏剧烈震颤,锁骨下的疤痕迸发出灼目金光。她看到无数画面在眼前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