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建筑剧烈摇晃,天花板簌簌落下灰尘。通讯器里传来张毅断断续续的喊声:“......蛋糕店......陷阱......梅叔中计了......”
梅子溪抓起档案就往外冲,却在拐角处猛地刹住脚步——紫色雾气中,黄美凤正静静站在档案馆大厅中央,手里握着一把剪刀。
“妈?”梅子溪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黄美凤的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冷酷:“小溪,把档案放下。”她举起剪刀,“有些秘密必须永远埋葬。”
宋安下意识挡在梅子溪面前:“阿姨......您这是为什么?”
“我是最后一道保险。”黄美凤的冷冷的说,“三十年前我们发过誓,你们不需要知道太........。”她看向窗外越来越近的紫雾,“现在整个镇子都要陪葬了。”
“妈,爸现在有危险!”梅子溪向前一步。
黄美凤苦笑,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我每天往你爸茶里放的.......不是安眠药.......是缓释解毒剂.......”
远处传来面包车引擎的轰鸣声。梅一海浑身是血地撞开大门,手里举着一个冒着烟的金属箱:“美凤!抑制剂配方是对的!快给他们注射!”
黄美凤扔掉剪刀。她踉跄着接住丈夫,从旗袍领口暗袋取出真正的芯片:“老梅.......孩子们都知道了.......”
梅一海看向女儿和宋安,眼中满是愧疚:“对不起.......当年我们以为销毁所有样本就够了.......没想到霍家还藏着一份配方........”他艰难地指向金属箱,“这里装着最后的希望........”
紫色的雾气已经漫到腰间。梅子溪看到父母相握的手上,戴着同款的素圈戒指——内侧刻着“H.N.P”三个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