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辆装甲越野车在荒芜的公路上疾驰,在龟裂的戈壁滩上狂飙,车轮卷起阵阵沙尘。
远处的地平线在暮色中模糊不清,唯有前方隐约可见的黑色人影,如同移动的阴影般逐渐清晰。
“前方一百米发现白甲士兵!”越野车的通讯器里突然传来声音。
白凡将头探出窗外,只见前方大约出现了数十名白甲士兵。
它们身披锈迹斑斑的白色铠甲,头盔下的面孔空洞无神,手中的武器泛着冰冷的光泽。
他们发觉了远处驶来的车里,提着手中的武器缓缓走来。
这些本该是死去的士兵,如今却如同行尸走肉般,变成了无差别攻击的杀戮机器。
没有减速,没有规避。
位于车队左前方的一辆越野车反而猛地加速,引擎发出狂暴的咆哮,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义无反顾地撞向白甲士兵组成的防线!
“砰!砰!砰!”
金属与血肉碰撞的闷响中,越野车的车头狠狠撞进白甲士兵的阵列。
冲在最前面的几具白甲躯体如同撞上钢板的破布娃娃,被直接撞飞出去,砸在路边的沙堆上,铠甲碎裂,黑烟从裂缝中渗出。
但更多的白甲士兵被撞得歪斜倒地,却又挣扎着爬起,继续蹒跚着朝车队逼近。
然而,撞击的冲击力同样反噬了装甲车。
车头凹陷,挡风玻璃出现蛛网般的裂痕,引擎发出痛苦的轰鸣,最终被迫停了下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车内的所有军人全部跳下车,端起手中的特制步枪,对准白甲士兵扣动了扳机。
“给我打!”
特制的穿甲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精准地命中白甲士兵的关节和眼窝。
然而,这些伤害对它们而言,不过是短暂的阻碍。
“该死,又复活了!”一名军人咬牙切齿地看着前方。
只见刚刚被打成筛子消散了的白甲士兵,仍能在几秒后重新凝聚成形,摇摇晃晃地再次站起,仿佛死亡对它们毫无意义。
“不用管能不能杀死它们!”队长怒吼着,一边换弹匣一边指挥,“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拖住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