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凡同学，既然你第二系是空间系，那么现在，请释放出你的空间系能力，让我们几位面试官看看你现在的水平。”

一位戴着厚眼镜的面试官说道。

白凡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宽敞的考试场地。

此时的考场周围站着不少考生，他们全都是通过了第一次面试的学生，现在全都在仰头观察考场内的情况。

在此之前，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惨遭淘汰了，其中就包括曾经在动车上侮辱过白凡的大少爷辉哥。

“辉哥，这好像是动车上的那个乡毋宁。”辉哥身旁的胖子拉住他。

“啧，这乡毋宁肯定过不去的，有什么好看的。”辉哥嘴里叼着根烟说道。

“看看吧辉哥，我挺想看看他被打脸的。”胖子说道。

“啧，行行行，真麻烦。”辉哥吐出了个烟圈说道。

白凡心中略有些紧张。

就在两天前，他甚至还无法凝聚空间之力，每次尝试凝聚空间之墙时，能量都会不受控制地溃散。

他也尝试过花钱购买一些辅助道具，可是辅助道具的价格太贵了，穷得连饭都快吃不起的白凡根本没有钱。

这就苦了施空了，白凡这两天一有空就问施空有关于空间系的问题。

一开始施空还挺有耐心的，可架不住白凡刨根问底的气势，最后干脆写了本说明手册，让白凡自己研究着。

不过不得不说，有了施空的说明手册，再加上张仲焉的指导，白凡这两天已经能隐约操控空间了。

他闭上眼睛，双手缓缓抬起，指尖泛起一层银白色的微光。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搅动，泛起细微的涟漪。考官的目光微微一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同。

在场的人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白凡，心中多带着点好奇。

毕竟，这可是极其稀有的次序啊。

“空间不是蛮力的撕裂，而是感知与引导......”张仲焉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回响，白凡的呼吸平稳下来，精神完全集中于掌心之间。

起初，他只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细微触动，如同指尖划过平静的湖面后残留的瞬间凉意，轻轻一颤，便消散在无尽的寂静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凡的感知不断深化，那些细微的空间波动逐渐变得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