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一响,虎烈便如同最忠实的影子,一步不落地跟在叶风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过喧嚣的街道,走向叶风那栋破旧的老公寓。直到踏上那狭窄、散发着霉味的楼梯,当身后再没有旁人的目光时,虎烈那沉稳的步伐就会瞬间变得急切。
他两步并作一步跨到叶风身侧,宽大的手掌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一把揽住叶风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少年整个儿带进自己滚烫的怀里。灼热的气息瞬间喷洒在叶风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低沉浑厚、带着奇异磁性的嗓音如同最缠绵的魔咒,清晰地钻进叶风的耳膜,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媳妇,走慢点,等等我。”那声“媳妇”叫得无比顺口,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密和独占欲。
叶风的身体瞬间僵硬,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他想挣扎,想反驳,可腰间那只手臂如同钢铁浇筑,纹丝不动。虎烈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霸道地驱散着他骨子里的寒意,也让他心慌意乱。
“你……放开!谁是你媳妇!”叶风的声音带着羞恼的颤抖,清澈柔媚的音色此刻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嗔怪。
虎烈非但不放,反而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蹭到叶风的发顶,深深嗅了一口那让他沉迷的干净气息,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咕噜。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儿搂得更紧,薄唇贴近那红透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劣的笑意和绝对的宣告:
“规矩就是规矩,媳妇。昨晚抱都抱了,睡都睡了,现在想赖账?”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叶风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论力气,他在虎烈面前如同蚍蜉撼树;论口舌,他根本不是这头不知廉耻为何物的“老虎”的对手。他只能被动地被裹挟着,跌跌撞撞地被虎烈“护送”回那间小小的公寓。
而“死皮赖脸”地住下,更是虎烈单方面认定的事实。
叶风那间一居室小得可怜,虎烈高大的身躯在里面,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稀薄拥挤。他完全无视了叶风微弱的抗议和“家里没地方”的苍白辩解,理所当然地将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几件换洗衣物)塞进了叶风那个本就空间紧张的简易布衣柜,强硬地占据了半边位置。
“你……你不能住这里!”叶风看着自己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被挤到角落,又急又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