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旧宫“侍寝”

百篇杂论 叶风大号 3383 字 3个月前

冰冷的夜风瞬间涌入温暖氤氲的浴房,吹散了弥漫的玫瑰甜香,也带来了门外帝王高大挺拔的身影。嬴政身着玄色常服,衣襟微敞,显然是匆忙而来。他站在门口,深邃的目光穿透缭绕的水汽,精准地锁定了浴桶中那个只露出头颈和部分肩膀的身影。

叶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几乎是本能地将身体猛地又往下一沉!热水瞬间淹没了他的下巴,只留下那张酷似阿房的脸庞和湿漉漉贴在脸颊、颈间的乌发。水波剧烈地晃动,玫瑰花瓣被激得上下翻飞。他睁大了那双粉色的桃花眼,瞳孔因极度的惊惧而微微收缩,眼波里水光潋滟,不知是水汽还是被热气熏出的生理性泪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受惊小鹿般的、极致脆弱的姿态。

“陛……陛下!”叶风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刻意拔高的音调更显娇柔,“妾身……妾身正在沐浴……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他语速极快,试图用慌乱和礼节来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嬴政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叶风那张被水汽蒸腾得愈发朦胧梦幻的脸上。那张脸,在氤氲的水汽和漂浮的玫瑰花瓣映衬下,与记忆深处那个温婉含笑、也曾在浴池中对他回眸的身影,重叠得分毫不差!时光的壁垒仿佛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阿房……”嬴政又低唤了一声,声音里的恍惚更重了。他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迈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浴房的门,将外界的寒冷彻底隔绝。

叶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嬴政一步步走近,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随时准备暴起或者……沉入水底!

然而,嬴政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叶风的大脑彻底宕机!

这位横扫六合的帝王,竟然旁若无人地、开始解自己玄色常服的腰带!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随意,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叶风:“!!!”(内心OS如同万马奔腾:脱衣服?!共浴?!这剧情发展得也太离谱了吧!暴露指数直接爆表了啊喂!水能挡住多少?!沉下去憋死还是浮上来穿帮?!这是个死亡选择题啊!)

嬴政的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压倒性的气场。外袍滑落,露出里面质地精良的深衣。他修长的手指搭上了深衣的系带,眼看就要继续下一步……

叶风粉色的瞳孔因极致的惊恐而放大!他能感觉到水下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危险!那张酷似母亲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惶的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那点樱粉。他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抑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惊呼或怒骂。

就在这千钧一发、叶风几乎要不顾一切沉入水底或者暴起反抗之际——

嬴政解衣带的动作,却莫名地停顿了。

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叶风那张惊惶失措的脸上,但那眼神深处翻涌的狂乱和急切的占有欲,似乎被某种东西稍稍阻滞了。也许是叶风眼中那过于真实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刺痛了他?也许是这张酷似阿房的脸庞上不该出现的、属于陌生“少女”的极致惊惶,与他记忆中温柔包容的阿房产生了巨大的撕裂感?

嬴政的手停在半空,眉头紧锁,似乎在极力辨认着什么,对抗着脑中混乱的幻影与现实。浴房里只剩下水汽蒸腾的细微声响和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

叶风抓住这短暂的、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喘息之机!求生(或者说,继续复仇计划)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他必须主动出击,打断这危险的进程!

“陛下!”叶风的声音带着哭腔,强行将那份惊惶转化为一种惹人怜爱的、羞涩到极致的哀求。他微微侧过脸,露出被热水熏得泛红的、光洁无比的脖颈(刻意避开可能暴露喉结的正面角度),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水珠沿着细腻的肌肤滑落,没入水线之下。那双粉眸水光盈盈,怯生生地、带着无限依赖地望向嬴政,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水……水有些凉了……”叶风的声音细弱蚊蝇,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惹人怜惜的轻颤,“陛下……能否容妾身……先行更衣……再……再侍奉陛下?”他刻意强调了“更衣”二字,将嬴政的注意力从“共浴”转移到“侍奉”的结果上。同时,那含羞带怯、无限依赖的眼神,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试图缠绕住帝王此刻混乱的心神。

这是叶风此刻能想到的、唯一的、也是极其冒险的缓兵之计。他在赌,赌嬴政对这张脸的迷恋会压过此刻的冲动,赌他愿意给“阿房”一点“羞涩”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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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迷蒙,玫瑰的甜腻香气在沉默中发酵。嬴政那只停在半空的手,指节微微曲张了一下,最终,缓缓地垂落下来。他深深地、极其复杂地看了水中的“少女”一眼,那目光里翻涌着欲望、困惑、追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没有说话,只是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浴桶。高大挺拔的背影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有些僵硬。

“快些。”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也隐约透着一丝……被强行压抑的混乱和妥协。

叶风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在这一刻,才敢稍稍松懈一丝。冷汗,早已浸透了他水下的身体,与温热的玫瑰露混在一起,冰冷黏腻。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趁着嬴政背过身的瞬间,如同最敏捷的游鱼,悄无声息地从水中滑出,带起一阵轻微的水响和花瓣的翻动。他以最快的速度抓过旁边准备好的、宽大柔软的素白浴袍,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动作快得只留下模糊的白影。

浴袍宽大的领口和层叠的衣料完美地遮掩了所有可能暴露男性特征的部位,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下来,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感。他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水珠顺着发梢和浴袍下摆滴落。

“陛……陛下……”叶风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微颤,低着头,恭敬地站在嬴政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姿态驯顺无比,仿佛刚才浴桶中那个惊惶欲绝的人不是他。

嬴政缓缓转过身。浴袍的少女低着头,湿发掩面,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宽大的素白浴袍裹着纤细的身形,在幽暗的光线下,像一朵在夜露中瑟瑟发抖的、初绽的白昙花。

那股强烈的、属于阿房的幻影再次攫住了嬴政。他眼中的混乱似乎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占有欲的迷离。他向前一步,带着一身迫人的气势和淡淡的酒气(叶风此刻才闻到),伸出了手。

这一次,不是粗暴的钳制,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想要确认珍宝真实存在的渴望,抚向叶风湿漉漉的、低垂的脸颊。

危机,暂时解除?还是……只是换了一种更危险的方式逼近?

叶风感受着那带着薄茧、异常灼热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自己皮肤的瞬间,心脏再次狂跳起来。他强迫自己不要躲闪,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让那张酷似母亲的脸庞,更加清晰地迎向帝王的目光和触碰。粉色的眼睫低垂,掩住眸底深处翻涌的冰冷杀意与孤注一掷的决绝。

指尖的触感,即将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