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我周全?孩子,你可知你面前这个“需要保护”的弱女子,便是你口中那个“不得了”、“很可怕”的西厂督主?
不过,时云这番话,倒也暂时排除了他是故意来试探自己的可能性。这少年心性澄澈,剑境高明却不通世故,更像是一把未经雕琢的璞玉,无意中成了传递信息的渠道。
看来,这趟水,比想象中还要浑。 叶风心中暗忖,有人不想让我悄无声息地到达玉门关啊……是想借刀杀人,还是想浑水摸鱼?
他抬起眼,望向西方,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山峦,落在了那片黄沙漫天的边关之地。那双桃花眼中,先前的慵懒与伪装出的柔弱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锐利和一丝被挑起的、极具侵略性的兴味。
既然有人已经出招,那他叶风,接着便是。
他倒要看看,这幕后之人,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而眼前这个身负绝世剑境和奇怪腿疾的少年时云,在这场逐渐展开的棋局中,又会扮演怎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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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公子,” 叶风轻声开口,声音依旧柔媚,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你也要往西边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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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云那清亮而带着少年意气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又一颗石子,在叶风心中漾开一圈复杂的涟漪。
“对,我想去和那个西厂厂主斗上一斗,看看是我的剑法厉害,还是他的剑更强?” 时云说得理所当然,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畏惧或杂念,只有对自身剑道的纯粹自信,以及对传说中强者最直接的挑战欲望。
勇气可嘉。 叶风心中再次闪过这个评价,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莞尔。这少年,果然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心思纯粹得如同山涧清泉,竟将挑战西厂督主这等在旁人看来如同螳臂当车、自寻死路的事情,说得如同去赴一场寻常的切磋论剑一般。这份不知天高地厚的纯粹,在这纷扰浊世中,反倒显得珍贵。
不过,叶风此刻的“人设”,是一个刚刚被土匪惊吓、又听闻权阉恶名的柔弱女子。时云这番话,落在“她”耳中,该是何等反应?
电光火石之间,叶风已然有了决断。
只见他(她)闻言,俏脸瞬间煞白,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时公子,你……你怎可……” 话音未落,他脚下似乎是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到,又或是惊吓过度导致腿软,整个人惊呼一声,重心不稳,直直地朝着时云的方向倒去!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角度刁钻,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完全看不出任何会武功的痕迹,纯粹就是一个弱女子受惊失衡的模样。
时云正沉浸在自己挑战强者的豪情之中,根本没料到刚才还能细声说话的女子会突然摔倒。他几乎是本能地、手忙脚乱地伸出双手,一把将倒过来的温香软玉接了个满怀!
瞬间,一股极其清淡、却仿佛能勾魂摄魄的幽香钻入时云的鼻息。怀中的人儿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那月白色的棉布衣裙触感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微微的颤抖和温热。少女(?)那头如瀑的乌发有几缕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来一阵微痒而奇异的触感。他的一只手仓促间揽住了对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则扶住了对方的手臂,入手处肌肤细腻光滑,宛如最上等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