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妻尚可,断袖免谈
你要是敢有个男媳妇,我就阉了你!
西门雪的剑鞘第无数次戳在叶风后背上,力道大得能让普通人口吐鲜血。叶风早已习惯,连马都没晃一下,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西门小姐,这句话你今天已经说了十八遍了。他转头,看着身后那个气鼓鼓的,再说,我现在这样子...他指了指自己曲线玲珑的身材,谁看得出是男的?
我看得出!西门雪咬牙切齿,你骨子里还是那个浪子叶风!谁知道陆小凤的后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叶风忍不住大笑:所以西门小姐不介意我有两个老婆,但绝对不要老公?这是什么道理?
西门雪一夹马腹,超过叶风半个身位:正妻平妻都是闺阁之事,但若多个男人叫我...她恶狠狠地抖了个剑花,想都别想!
官道两旁的野花在风中摇曳,仿佛在嘲笑这场荒谬的对话。叶风策马追上,与西门雪并辔而行。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在她气鼓鼓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讲道理,叶风凑近,若陆小凤后人是个女子,你待如何?
西门雪冷哼一声:只要她安分守己...
若是个男子呢?
唰——剑光一闪,路边一株小树应声而断。
叶风识相地闭上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发现西门雪吃醋的样子格外有趣——尤其是这种针对可能存在的情敌的醋意。
傍晚时分,两人抵达一处名为的客栈。客栈简陋却干净,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两间上房。西门雪将碎银拍在柜台上,声音刻意压得低沉。
掌柜的是个精瘦老头,眼睛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客官来得不巧,只剩一间上房了...他瞥了眼叶风的女装打扮,不过床够大,夫妻俩睡足够了。
西门雪耳根一红:我们不是...
多谢掌柜的~叶风一把挽住西门雪的手臂,娇声道,我家夫君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呢~
西门雪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但碍于周围人多,只能咬牙忍了。叶风得寸进尺,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还故意用胸部蹭她手臂。
你...西门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今晚死定了。
正当两人暗中较劲时,客栈大堂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几个粗犷汉子围着一个卖唱女纠缠不休,言语下流。
小娘子,陪大爷喝一杯嘛!
就是,装什么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