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转头,只见西门雪一身大红新郎装,腰间系着绣球,头发高高束起,英气逼人。只是那张俏脸绷得紧紧的,耳尖却红得滴血。
夫君~叶风故意拖长声调,起身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礼,妾身这厢有礼了~
西门雪嘴角抽搐:你...你正常点!
叶风凑近她,压低声音:怎么,为夫演得不像新娘子?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西门雪浑身一僵,下意识后退半步:像...像极了!她转身就走,吉时已到,快...快走吧!
婚礼简单而庄重。西门凛端坐高堂,面色肃穆。叶风与西门雪在司仪的唱和下三拜天地,整个过程西门雪都像个提线木偶,动作僵硬;叶风则游刃有余,将新娘子该有的羞涩与喜悦演绎得淋漓尽致。
送入洞房——
随着这一声高唱,西门雪如蒙大赦,拉着叶风快步离开喜堂。两人一路无言,直到回到新房,西门雪才长舒一口气,扯松了领口。
热死我了!
叶风自顾自地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卸下头上的珠钗:夫君不为娘子卸妆吗?
西门雪瞪大眼睛:你...你别太过分!
叶风耸肩,继续拆解繁复的发饰。从镜中能看到西门雪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只困兽。
父亲真是疯了...西门雪喃喃自语,让我们同住一室也就罢了,居然还...还...
还什么?叶风明知故问。
西门雪指着房中唯一的那张大床,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还只准备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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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终于卸下所有首饰,如瀑长发垂落腰间。他转身面对西门雪,嘴角含笑:西门小姐是怕我把你怎么样,还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胡说八道!西门雪一把抓起枕头,我睡地上!
叶风叹了口气,突然正色道:西门雪,你我皆知这场婚事是长辈之命。但既然已成夫妻之名,至少该相敬如宾。他指了指大床,床够大,各睡一边便是。我叶风虽非君子,也绝不会趁人之危。
西门雪怔住了。这是叶风第一次用如此正经的语气与她说话。月光透过窗棂,照在那张绝美的脸上,竟显出几分英气。
...好。西门雪最终点头,放下枕头。
两人和衣而卧,中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叶风能听到西门雪急促的呼吸声,知道她紧张得不行。
放松些,叶风轻声道,我又不会吃了你。
西门雪闷闷地了一声,身体却依然紧绷。
叶风突然翻身面对她:不如我们聊聊天?说说你小时候的事?
有什么好说的...西门雪嘟囔着,但还是慢慢放松下来,我自幼丧母,父亲对我管教极严。五岁习剑,七岁背诗,十岁...
十岁就开始女扮男装?叶风接口。
西门雪轻轻点头:父亲说女子难当大任,要我以男子身份继承家业。她顿了顿,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