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河两岸还散布着不少零散的码头,比如奥萨、萨拉普尔这类小地方,一并将它们清理干净了。
沿途更多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广袤农田,村落与村落紧密相连,绵延成无垠的画卷,那些标志性的洋葱头屋子密密麻麻地挤在田野间。但凡拆除这类洋葱头建筑,必定会激活周围的红点,那就一清了之,给后来的腾空间也不错。至于田里那些农作物是否有人照料、会不会烂在地里,蓝杉可没那份闲心去操心,自然会有人来整,对吧。
这一路上遭遇的商队数量多得离谱,几乎每行进十公里就能碰上一支。众位姑娘甫一露面,她们那身惹眼又性感的装束,总能令那些罗刹鬼瞬间失了理智,即刻领了“便当”下线。
真可谓“山一程、水一程”,这足足五百公里的行程,让众人前前后后奔波了好几个时辰。眼见天色渐暗,时近黄昏,一行人才终于抵达目的地——喀山,也就是当地鞑靼人口中常说的“大锅”之地。
从东北方向眺望城中,整个喀山坐落于卡赞河、卡马河与伏尔加河的交汇处,那片地势宛如一口扣着的锅底般的洼地,四周被连绵的青山温柔环抱,恰似一口巨大的铁锅,“大锅”之地,说得通。
此刻当地时间已至下午七点四十,太阳却仍懒洋洋地悬在山尖,迟迟不肯落下。卡马河与伏尔加河在城市东侧交汇,阳光倾洒在河面上,泛起粼粼金光,晃得人眼花缭乱;而城市的另一半早已隐入山体投下的阴影之中,一半明晃晃亮堂堂,一半暗沉沉昏昧昧,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最先跃入眼帘的,是坐落在卡赞河与伏尔加河交汇处山丘之上的喀山克里姆林宫——雪白的石头城墙高大厚实,配套的塔楼鳞次栉比,斯拉夫式的拱门与罗马式的尖顶一应俱全,气势还是很足。
城墙足有十米之高,墙面上密布着数十座炮楼与数不清的枪眼,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城外。宫内驻扎着喀山当地的两支步兵团,地图上的红点如繁星般密集铺陈,其中像尼古拉?波波夫这样的红名人物,便藏身于克里姆林宫的最深处。
夕阳的余晖轻柔地洒在克里姆林宫内的圣母领报东正高德教教堂上,教堂那洋葱形状的蓝色穹顶与顶端金色的十字架,被映照得熠熠生辉;而格里高利?列普宁这个红名人物,连名字标识都泛着诡异的紫色,与教堂的光影相互映衬,竟构成了一道格外扎眼的“风景”。
东正高德教教堂的洋葱顶旁,便是喀山赫赫有名的苏尤姆别卡斜塔。这座高达五十八米的塔楼通体呈暗红色,共分七层,塔尖朝着东北方向倾斜了约一点九四米至两米,瞧着仿佛随时会倾倒,却又稳稳地矗立着,与克里姆林宫另一端的斯帕斯基塔楼遥遥相对,搭配在一处反倒显得颇为和谐。伊万?伊万诺维奇?别兹德纳亚的名字亦出现在了地图之上,看样子是一个大量经验点的有力贡献者。
在克里姆林宫不远处,还有一座带有圆拱形门窗、竖着宣礼尖塔的绿旗教寺。黄名尼基塔?比丘林,此刻正身处这座教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