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达尔蹲在赫哲人木都里·舒穆鲁家里几十年，在旁人眼里活脱脱像个受气奴才——虽说没到肉体和精神双重折磨的地步，但社会地位低微那是铁板钉钉的事。

这些被“发配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汉人们的憋屈处境，让他感同身受。

听蓝杉这么一说，杜达尔麻溜地点点头，当即带着自家团队直奔五十公里外的双城子。

先是虾蟆塘的红点从地图中消失，没过多久双城子的红点也全灭了。祭坛建成，消息传回：

【杜达尔(奴儿干都指挥使)：路遇虾蟆塘卡伦（哨所）出兵阻拦，满八旗十人，附庸二十八人，尽数歼灭，卡伦亦被摧毁。】

【杜达尔：双城子已成功收复，清理了东城“富尔丹”、西城“朱尔根”驿站、及驻军衙门，卡伦骁骑校镶黄旗富克锦氏及汉军旗张把总连同驻军四百三十人全部伏诛，另歼灭满八旗三十人、四百名赫哲“剃发黑金”。解救被发配此地的一营六十四位汉人，稍作安顿后，即刻启程前往宁古塔。】

杜达尔老汉办事向来靠谱，宁古塔那摊子事儿就交给他去处理，蓝杉索性撒手不管；祭祀事宜也无需蓝杉操心，自有清泉她们顶上。

此时永明城正值六月二十七日下午四点，黄石湖畔却是凌晨一点。蓝杉从祭坛的魔法社区里看到，北美那边情况不是小好，而是大好特好！

整个联合会人口已逼近一百一十六万六千人，扣除奴儿干都司新收复的七千人口，以及楚科奇半岛和勘察加半岛上的一万七千人口，也就是一百一十四万一千人，基本上就是所有北美印第安人了。原本千万人口的北美印第安人硬是被白人折腾得只剩十分之一，不过情况还算乐观，比之前预估的一百万还多了些，形势好得不能再好。

这些人口分布在：黄石高原以黑脚人为首的上百个部落有五万三千人；落基山东西麓林子里讨生活的肖肖尼人、克里等族共十一万两千人；加州与莫哈韦人混居的有二十七万五千人；东南部的切罗基、乔克托、克里克等族十六万一千人；东北部的易洛魁、德拉瓦尔、肖尼人等族群两万八千人；大平原的苏族、波尼、奥马哈等半游牧部落二十六万五千人；西北太平洋沿岸切努克、夸扣特尔等渔猎部落五万五千人；西南部普韦布洛、纳瓦霍、阿帕奇等族十九万两千人。

虽说老牛没详细统计，但蓝杉从字里行间瞧出来了，有接近五千人的非自然损耗——除了克劳人三支彻底消失格外显眼之外，其余损耗零散分布在各个种族和部落里。

以“五个文明部落”（切罗基人、乔克托人、奇克索人、克里克人、塞米诺尔人）为最：损失多的上千，少的也有几百。

嗯，全是那些不在“可以团结”范围内的刺头，应该被自然损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