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位传令兵打马疾驰而来,那马跑得飞快,拉起一路烟尘。到了近前,骑手一拉缰绳,马人立而起,嘶鸣着,仿佛在诉说着它的疲惫和紧张。这位骑术还真不错,动作干净利落。等马前蹄一落地,他就迅速跳下马来,用力挤进人圈。
他惊恐万状,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恐惧。他的语气急促地报告着情况,可能是被将军派去国会大厦里找人的,又或者是去打听情况什么的。这位将军接到消息估计五花八门,还没理清怎么回事。可能听说国会遇袭,白房子被烧,袭击者还在白房子里,但是无论是总统卫队、治安官、民兵都没有办法攻进去。情况诡异至极,让他无法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德呀!太可怕了!将军,国会大厦就只有一个人——南翼的监工。他手上的工匠、黑奴全跑了,那些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参议员、参议员随员、文员、法官、使节、保管员、守卫全都不见了,他们本应在那里开会或见面的,现在却都不见踪迹。
北翼一二楼的大部分房间里都有血迹,溅射得到处都是,那血迹就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触目惊心!高德呀!太可怕了!还有不少办公室的门是被暴力破坏的,门板上的木屑散落一地。
中央大会议厅里也是血溅到处都是,地上还有一滩滩的血泊,还有,讲台前还有很多水,那水不知道是什么,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毛。高德呀!”传令兵语无伦次地描述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这位还真是观察入微,面面俱到。一个人打探了这么多,把国会大厦的现状描述得清清楚楚。看样子是斥候加传令兵。只是他现在的样子,在蓝杉看来是吓坏了,都要躲进人堆里才觉得安全,还不忘自己的职责。可能是不停呼唤高德给了他勇气说完这些?静茹这会儿肯定不能给他,对吧。
那,那议长你也没有找到? 将军又不死心地问,估计他是没有授权,只能带几个警卫出门。刚立国的北美,面上的规则还是要执行的——这不是才立法吗?没授权就带领大部队出门,那就是叛乱了,会被集体集火超度的。有可能在镇压时会被灭十一族的——自家及所有关联亲属的田产、妻女啊、朋友的田产、朋友妻女啊,都会被民兵们瓜分的。就是靠他们这些关联得太近都会被波及。
只要有机会,白皮的烧杀抢掠本性就会暴露,不管对方是谁。再说了,在北美白皮之间也有世仇哦。这里还是在欧洲大陆的失败分子集中营呢。
没有!高德呀!高德呀! 这位传令兵是打定主意要让人群包围,以获得安全感。蓝杉左左右右地看,没有看出高德来。
高德呀!这总统下落不明,有人报告国务卿詹姆斯·麦迪逊、财政部长阿尔伯特·加拉廷早上就去见总统了,那也下落不明。参议院议长约翰·泰勒也失踪了。还有谁能下令出动军队? 这个将军给这些消息搞崩了,都想不起按照宪法后面应该谁来接手总统权力了。
还有众议院议长塞缪尔·西特格里夫斯,谁知道在哪? 这将军都慌得开始问杂兵了。
听说早上也去了国会大厦了。我去国会大厦发现没有一个人,就去他家找过了,之后也来白宫这边。听士兵说有危险,也没有进去白宫。刚才去找过战争部长亨利·迪尔伯恩、司法部长莱维·林肯,但都没有找到。副总统那里还没有去。 有位围观群众接口道,好像对这个情形喜闻乐见,穿得还比较正式,中年人,一脸淡定。有名字,约翰·兰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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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约翰·兰道夫众议员,多谢您!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有可能只剩下副总统了。 这位将军说。
蓝杉听了半天八卦,经过与记忆中的名单核对了一下,他们提过的名字全部超度完了,一个没剩。副总统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