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烧白房子

“‘戴维尔!’——我可不是信戴,姓蓝,蓝杉表示反对!姓能改么?【devil】,你们才是恶魔!要么是恶魔之子!要有自我认知!”

“‘杀-躺!’——这个贴切,被杀了不就躺着嘛!” 蓝杉点了个赞。【Satan】?撒旦可是你们家六翼炽天使路西法堕落后从事的职业!要表示尊敬,别乱喊人,他来了你们更惨!”

蓝杉替他们分析道:“你们编书说路西法曾是高德身边地位最高者,掌管光明与神圣秩序,名意为‘晨星’或‘光明使者’,对吧? 是不是受不了你们这群玩意? 还要他跪你们?侮辱他? 看你们毫无秩序,也不向往光明,所以他直接转职超度你们,对吧?”

“蓝杉觉得分析到位,但他们不认、不同意,他也管不着。”

当然,还有一些长句:“Evil,devil,Satan,He’s a real devil. He’s a real Satan. He’s a real Evil. Satan is ing!”

“唉,你们的高德呢?天天挂在嘴边的高德呢?这是召唤不到高德上线,就开始嘴炮制敌,占据道德高地?” 蓝杉表示不解。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橡木智者】的形态真不像好人能拥有的——全身通红,五条触手乱舞,核心不断闪红光。

远处似有人赶来,但扫描后确认白房子已空无一人。

空荡的白房子静候蓝杉视察。

清晨阳光洒在白宫北门廊的六根科林斯石柱上,光影透过罗马数字“1792”(奠基年份)浮雕,在砂岩台阶投下斑驳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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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杉推开好心人打开的厚重橡木门,沿北门廊步入门厅。迎面是高约6米的门厅(Entrance Hall),墙面覆盖弗吉尼亚产白色大理石,溅有血点。地面铺几何拼花大理石砖,倒着白皮尸体,仅一只黑皮,看装束似军队中人。两侧悬挂三幅白皮奴隶主酋长肖像,其中就有华盛顿,仍无落樱神斧,但有新刷新的血迹点缀。

“此处白皮横七竖八、不三不四、极不礼貌地躺着,未起身迎客。” 蓝杉原谅了他们——毕竟肤色非绿即蓝绿,还有瞎眼带绿的,或瞎眼带蓝绿的,几个爆头的血溅一地,另有几摊冰水混合物。

“冰水混合物?看来这些白皮的伤害是灵狼的冰伤造成的,最后被超度,倒地碎成冰屑后开始融化。对吧?” 蓝杉心想,“下次要观察,就放5只狼,让它们去整,很快就能明白。”

正对入口的螺旋楼梯通向二楼,扶手缠绕葡萄藤浮雕,楼梯上倒着三人,呈向上逃命姿态——头朝上、手前伸、爬行状,背朝天或侧身倒地,显然是想逃上楼未果,半路扑街。

蓝杉步入椭圆形大厅,地面铺天蓝色地毯,中央绣有13颗星环绕鹰徽的图案。他对着图案中心位置强力插入铀棒。墙面悬挂六幅巨型风景油画,描绘白皮早期诈骗、烧杀抢掠场景。角落摆放华盛顿用过的桃花心木书桌,桌上黄铜地球仪被扑街者撞倒,羽毛笔散落。此处无血迹,但有冰水混合物和凌乱装备。几位绿或蓝绿组合色的白皮可能是工作人员。

随后在一间六十平方米的矩形房间内,蓝杉看到橡木书架高达天花板,摆满书籍。壁炉上方悬挂本杰明·富兰克林肖像(白皮奴隶主酋长侧身素描),窗边立着镀银茶具。十几位“大聪明”挤在书架下,男女老少混杂,衣物大小不一,几摊冰水混合物,部分书籍沾水。“蓝杉表示不爽——这都是他的书了,怎能被污损?真不讲究。”

在墙面钉满18世纪航海地图的房间,中央铜制地球仪标注路易斯安那购地前的北美疆域。角落铁皮柜存有《独立宣言》早期抄本,桌角散落西进路线草图。此处死了一地——20多白皮堆在一起,似抱团求死。“蓝杉表示看不懂。冰水混合物浸透衣物,一会儿怎么烧?不容易点着啊。”

转入蓝厅(Blue Room),蓝杉一看便知此处该有铀棒,遂强力注入中央,又担心不放心,在两边墙上各打入一根。椭圆形会客厅以钴蓝丝绸窗帘与镀金镜框装饰,壁炉台嵌彩色玻璃马赛克。路易十六式镀金沙发环绕桃花心木茶几,墙上挂1793年华盛顿庄园肖像。沙发上倒了四位,着装得体、死相从容。

红厅(Red Room)内,深红色天鹅绒窗帘与波斯地毯衬得地上几位死者格外和谐。桃花心木长椅搭刺绣靠垫,一位老妇瘫坐其上,已离世,眼睛睁着,似见恶魔,无人陪伴。地上有三小摊冰水混合物。壁炉两侧陈列印第安独木舟桨,不知抢来还是骗来。角落里立了个镀金烛台。强力注入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