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只见东边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贯耳,两伙印第安人正风驰电掣般地追逐而来。
前面是三匹快马,骑手们正不要命地催着马疾驰。
后面则紧紧追着二十多匹骏马,形成了一个扇形包围圈,将那三个可怜的家伙紧紧围住。
这两伙人之间的距离大约有两百米。
没过多久,前面的三骑就如闪电般冲进了蓝杉的老家。
只见其中两名骑手在刚冲进栅栏的瞬间,便毫不犹豫地飞身下马,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矫健。
下马后的两人如同脱兔一般,拼命地在门口里寻找一切可以用来阻挡后面追兵的东西。
不一会儿,他们手中就各自抓起了各种东西,有的是木柴,有的是石头,还有的是一些破旧的玩意。
紧接着,他们迅速地将这些东西堆积在门口的桥上,试图用这些障碍物来延缓后面追兵的速度。
蓝杉原本以为他们只是想要用一些障碍物来阻挡一下追兵,拖延一下时间。
然而,令他没有猜到的是,其中有一个人竟然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把火,然后又往上面倒了一些不知名的东西,瞬间,火就燃烧了起来,火势蔓延得异常凶猛,在门口形成了一道火墙。
紧接着,这两个人迅速找到了障碍物,抽出了弓箭,摆出了一副据营而守的姿态,似乎准备与追兵展开一场激烈的对抗。
蓝杉见状,心中不禁暗骂:Cow,这是组团来拆我家啊!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只是临时离开了一下而已,至于这样吗?
与此同时,另一匹马则绕过了小山包,径直朝着湖边疾驰而去。
看样子,这匹马的主人是打算去寻找独木舟,以便能够迅速逃离这个地方。
那里早就木有了,杯具了吧。
活该,想拆我家,蓝杉站在祭坛上,幸灾乐祸地想着。
不对啊!这可真是太糟糕了!
他们竟然正在拆我家,而且还放火烧起来了!
蓝杉心急如焚,他绝对不能让这些人继续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没有丝毫犹豫,蓝杉直接施展了一个传送魔法,瞬间就来到了桥边。他定睛一看,只见那些燃烧着的杂物正熊熊燃烧着,散发出滚滚浓烟。
蓝杉毫不迟疑地将这些烧着的杂物全部收入了背包之中。
紧接着,蓝杉又一个瞬移回到了祭坛。他迅速打开背包,将那一堆被烧得面目全非的东西全部倾倒了出来。随着杂物的落地,火焰已经熄灭,烟雾没了,热度也没了,背包真是个灭火好玩意。
再看看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红点,竟然没有一个是友好的标记。
当蓝杉的目光落在营地里的三个人身上时。
原来,这三个人竟然是他的熟人——上回碰到的那几位苏族老兄!
超强记忆的过目不忘,到位,真到位。
回想起上一次的遭遇,蓝杉记得当时他们被白人追赶,而这一次,他们却被克劳族追赶。
只见那群人的两侧头发都被剃光了,而中央的发束则用熊脂涂抹后硬化成了剑脊状,末端还系着鹰羽。这种独特的发型,不是克劳族人,是谁。
蓝杉正处在自我安慰的心理建设期,想着死道友不死贫道,毕竟私人储藏箱空空如也,又没钱扩充,连搬家都做不到。结果倒好,一伙拆家的打上门来...
身怀利器,杀心起,马上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苏族人、克劳族人,你们给我听好了!这里是我的家,不是你们的战场!立刻停止战斗,马上给我滚出去!
蓝杉怒不可遏地大吼着,他的小年轻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仿佛能穿透云层,但是没有什么威慑力。
原本正在打算交战的苏族人和克劳族人,听到蓝杉的搞笑怒吼,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
他们都对那突然消失的火堆感到十分诧异,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
苏族人原本是依靠着那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来抵御克劳族人的进攻,可现在火堆却莫名其妙地不见了,这让他们一下子失去了防御的屏障,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而克劳族人本来因为无法直接冲进苏族人的营地,只能将马匹停驻在箭射不到的地方,等待时机。
然而,随着火堆的消失,他们面前的道路虽然变得畅通无阻,这让他们一时反应不过来。
没有人回应,蓝杉刚才是急就章,没有想那么多。
啊,都是印第安人,那没事了,不能杀,要和平共处,共同对付白人,这全是将来的打手。
反正已经显过圣了,就接着显吧。
又一个传送,站在双方的中间。
接着喊道,我是黑脚族,刚才你们放火烧我家,我就不追究了。
蓝杉光着头,没戴黑脚族标志性的牛角头冠——小小年纪还没资格戴,缺;没披带放射性太阳符号的野牛皮披风来证明武勇,缺;脸上也没涂黑色半圆形图腾,缺。
哦,还是白人那身行头,切换成印第安人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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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空档中,小风嗖嗖地。
还是没有明显黑脚族的标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