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崽缩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哀鸣。
我瞬间抽出腰间的单手剑,大喝一声:
“班尼冒险团在此,不许欺负小动物!”
丘丘人们被我的喊声惊动,纷纷转过头来,嗷嗷叫着朝我冲过来。
我迎着丘丘人冲上去,剑刃划过空气,带着一阵劲风,瞬间撂倒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丘丘人。
风龙废墟附近的丘丘人比别处的更凶狠,手里还拿着沾了风元素的木棒,打过来带着一阵风,
我左躲右闪,找准机会砍翻了一个又一个丘丘人,可架不住对方人多,慢慢就被逼到了石壁旁。
“好家伙,人还挺多!”
我咬着牙,凝聚火元素在掌心,发动热情过载,火元素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到剑刃上,剑刃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我大喝一声,朝着丘丘人群砍去,结果一阵狂风突然吹来,吹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手腕一歪,火元素的力量瞬间炸开,“嘭”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炸在了我面前的石壁上,碎石飞溅,砸得我脸上生疼。
丘丘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弄懵了,愣在原地看着我,我趁这个机会,再次凝聚火元素,
这次稳稳地砍进丘丘人群里,火元素炸开,撂倒了好几个丘丘人。
剩下的丘丘人见势不妙,想跑,被我一个箭步追上,一剑一个,很快就解决了所有丘丘人。
我走到小狼崽身边,小狼崽的腿被木棒砸伤了,流着血,看到我,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
我从背包里拿出格伦老爹给的草药,磨碎了涂在小狼崽的腿上,又用绷带小心翼翼地缠好,轻声说:
“别害怕,我是冒险家班尼特,不会伤害你的。”
小狼崽似乎听懂了我的话,用小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软软的,暖暖的。
我抱着小狼崽,想把它送回奔狼领,结果刚走两步,就听到一阵低沉的狼嚎,
一只巨大的奔狼从树林里走出来,眼睛紧紧盯着我,看起来很凶。
我心里咯噔一下,把小狼崽护在身后,握紧了手里的剑——
这应该是小狼崽的妈妈,肯定是以为我欺负小狼崽了。
就在奔狼准备朝我扑过来的时候,小狼崽从我的身后探出头,朝着奔狼呜呜叫了两声,
奔狼停下脚步,低头闻了闻小狼崽腿上的绷带,看了看我,慢慢放下了敌意,用脑袋蹭了蹭小狼崽。
我松了口气,挠着头嘿嘿笑:“原来你是它妈妈啊,我只是帮它治伤而已。”
奔狼似乎听懂了我的话,朝我点了点头,叼起小狼崽,转身走进了树林里,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在道谢。
看着奔狼母子的背影,我心里暖暖的,虽然摔了两跤,浑身湿透,还被碎石砸了脸,但救下了小狼崽,这一切都值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把蒲公英风车重新插在背包上,继续朝着风龙废墟走去,
风一吹,风车又转了起来,粉嫩嫩的,特别好看。
终于到了风龙废墟,这里的风比想象中更大,吹得我站都站不稳,漫天的灰尘和碎石被风吹得四处飞舞,
远处的塔楼破败不堪,墙壁上布满了裂痕,露出里面的钢筋,
地上散落着巨大的石块和腐朽的木头,到处都透着一股荒凉的气息。
我戴上护目镜,系紧防风头巾,按照莱纳德老爹的地图,朝着西侧的旧塔楼走去。
风龙废墟的地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松动的石板,走一步滑三步,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手里紧紧攥着背包带,生怕摔下去。
走了没多久,脚下的石板突然塌陷,我下意识地抓住旁边的石梁,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脚下是黑漆漆的深坑,风从深坑里吹上来,凉飕飕的,吹得我胳膊发麻。
我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好不容易爬上来,手心被石梁磨得血肉模糊,
背包里的风干兽肉也掉了下去,我心疼得直咧嘴,嘴里却念叨:
“没事没事,肉没了还有面包,不亏不亏。”
继续往前走,刚走到旧塔楼门口,就遇到了一股强烈的风元素乱流,狂风卷着碎石朝我扑来,
我连忙用胳膊挡住脸,被风吹得连连后退,撞在身后的石壁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我想起格伦老爹的话,从背包里拿出草药嚼了起来,草药苦苦的,但嚼了几口,身上的不适感就消失了不少。
我扶着石壁,慢慢走进旧塔楼,塔楼里的风小了很多,地上散落着不少破旧的冒险家装备,
还有一些腐烂的纸张,看来这里确实有老冒险家来过。
我举着打火机,在塔楼里慢慢摸索,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一个破旧的木箱,被压在巨大的石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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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出浑身力气,才把石块推开,打开木箱,里面竟然有一本泛黄的冒险笔记,还有一枚锈迹斑斑的团徽,
团徽上刻着“风翼冒险团”四个字,旁边还有几枚冒险家徽章,和我在明冠峡找到的差不多。
我小心翼翼地翻开冒险笔记,里面的字迹有些模糊,记录着风翼冒险团探索风龙废墟的经历,
他们一共有五个人,团长是一个叫艾拉的女冒险家,
笔记里写着他们遇到的风元素乱流,遇到的丘丘人,还有团员之间的趣事,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潦草,写着
“团员们因为害怕霉运,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可我还是想继续冒险,风翼冒险团的团魂,永远不会灭”。
看着这些字,我心里一阵滚烫,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有这么多冒险家,
就算团员离开,就算遇到再多的困难,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冒险团,不愿意放弃心中的冒险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