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延误了三天,我的瓷器没按时到,错过了望舒客栈的订货,损失了上千摩拉!这损失谁来担?”
“李老板,契书上只约定了延误的违约责任,并未约定间接损失的赔偿,这是你立契时的疏漏。”
我把证明还给张老栓,又看向李三水,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守着律法的底线,
“但张老板,你虽无法律责任,却也因延误给李老板造成了实际损失,璃月的契约,看字,更看心。”
我顿了顿,指尖勾了勾腰间的秤,用摩拉平了平秤杆,抬眼看向两人:
“我提个折中方案,张老板,你这船货卸完后,派你的伙计帮李老板搬三天货,折抵他的间接损失;
李老板,你不再追究运费,也不再索要赔偿。
一来二去,既守了契,也留了情,日后还能接着合作,总比闹到凝光大人那里,落得个互相扯皮的下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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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栓愣了愣,随即点头:“我听烟绯先生的!不就是搬三天货吗,小事!”
李三水也松了口,看着我叹了口气:
“也就烟绯先生能让我心服口服,换个人,我今儿个非跟他争到底不可。”
周围的人都鼓起掌来,千岩军的士兵也朝我点了点头,我笑着摆摆手,指尖划过法典的扉页,心里想着娘教我的话:
“璃月港是靠契约撑起来的,少了律法,乱了套,少了人情,冷了心。”
我总说,想要不被规则束缚,首先就要完全理解所有规则,这便是我守的道。
处理完这场纠纷,晨雾已经散了,太阳升起来,照在璃月港的雕梁画栋上,
鎏金的瓦当闪着光,商船的铃铛叮铃作响,码头的商贩开始吆喝,一切都鲜活又热闹。
我走到烤吃虎鱼的摊子前,摊主王叔笑着递给我一串烤得金黄的虎鱼:
“烟绯先生,刚烤好的,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