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这些物品上承载的重量,那是执灯人和那夏镇居民的希望。
“对了,还有一件事。”奥拉夫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关于执行官少女哥伦比娅……
她确实是挪德卡莱人,百年前曾是执灯人的一员,与西格德是旧识。
后来她离开了家乡,加入了愚人众,我们都以为她已经忘了自己的根。
但最近,我们发现她多次出现在古堡附近,似乎在暗中破坏木偶的实验,还救过几名被愚人众抓捕的村民。”
派蒙瞪大了眼睛:“她是好人还是坏人呀?怎么一会儿帮愚人众,一会儿又救村民?”
“没人知道她的真正目的。”奥拉夫摇了摇头,“或许她还念着家乡的情谊,或许她有自己的图谋。
但无论如何,遇到她时,一定要小心。
她的实力深不可测,即便是执灯人最强的战士,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空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哥伦比娅,这个名字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伦波岛的上空,让人捉摸不透。
夜色渐深,那夏镇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将街道映得温暖而安宁。
空和派蒙告别了萨林和奥拉夫,回到了镇上的旅店。
房间不大,却干净整洁,窗外的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吹得窗帘轻轻晃动。
派蒙早就困得睁不开眼,蜷缩在枕头边,嘴里还嘟囔着明天要吃那夏镇的特色烤鱼。
空却毫无睡意,他坐在桌前,摊开古堡遗迹的地形图,仔细研究着每一条巡逻路线和薄弱点。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纸上,将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照得清晰可见。
他想起西格德的守护之心,想起奥拉夫的期盼,想起那夏镇居民的笑脸,握紧了手中的月之石。
晶石的光芒柔和而温暖,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空就叫醒了派蒙。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上干粮和武器,悄悄离开了那夏镇,朝着北边的古堡遗迹进发。
通往古堡的路比想象中更加难走。
沿途的树林早已被深渊能量腐蚀,树叶呈现出诡异的黑色,地上布满了裂缝,时不时有黑色的雾气从裂缝中涌出。
派蒙紧紧抓着空的衣角,小脸上满是紧张:“这里的气息好可怕,比墓地那边还要浓。”
空点了点头,将岩元素注入鞋底,脚步变得更加轻盈。
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中的月之石微微发烫,显然已经靠近了古月遗骸的能量范围。
突然,前方的树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两道黑影猛地窜了出来。
空瞳孔一缩,立刻认出那是变异的狂猎——
它们的体型比之前遇到的更大,皮肤呈深紫色,眼眶中的幽绿火焰几乎要喷涌而出,利爪上还缠绕着黑色的深渊能量。
“是变异狂猎!比之前的厉害好多!”派蒙尖叫起来,连忙躲到空的身后。
空没有慌乱,他握紧单手剑,岩元素在剑身凝聚成锋锐的气息。
这两只变异狂猎的速度极快,攻击力也远超普通狂猎,显然是愚人众实验的产物。
它们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利爪带着破空声扑向空。破空声扑向空。
空脚下发力,身形向侧面疾闪,同时发动元素战技,岩脊破土而出,挡住了左边狂猎的攻击。
右边的狂猎趁机扑来,利爪直刺空的胸膛。
空手腕翻转,长剑竖挡在身前,“铛”的一声脆响,利爪与剑身碰撞,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他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顺着剑身传来,手臂一阵发麻。
这两只变异狂猎的配合极为默契,一只正面牵制,一只侧面偷袭,让空一时难以反击。
更麻烦的是,它们的利爪上附着的深渊能量具有腐蚀性,一旦被划伤,伤口就会迅速发黑,难以愈合。
“小心!它们的爪子有毒!”
派蒙在一旁焦急地喊道,她从背包里掏出抗深渊药剂,“快喝这个!能缓解腐蚀!”
空躲过一次攻击,趁机接过药剂一饮而尽。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喉咙蔓延至全身,手臂上被利爪擦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刺痛,随即不适感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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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不能再被动防守了,必须主动出击。
他看准时机,在两只狂猎再次扑来的瞬间,身形猛地向后跃开,同时发动元素爆发。
岩元素之力在身前凝聚成巨大的岩刃,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两只狂猎。
“轰!”
岩刃击中地面,产生强烈的冲击波。
两只狂猎被冲击波击飞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发出凄厉的嘶吼。
空抓住这个机会,脚步向前踏出,长剑横扫,岩元素斩击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劈向左边狂猎的要害。
那只狂猎来不及躲闪,被斩击正中,身体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另一只狂猎见同伴被击败,变得更加狂暴,它张开嘴,喷出一道黑色的深渊能量射线,射向空。
空早有防备,他将岩元素凝聚成盾,挡在身前。
射线击中岩盾,发出滋滋的声响,岩盾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空趁机冲上前,长剑直刺狂猎的眼眶——
那里是它的弱点。
狂猎惨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战斗结束后,空收起长剑,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两只变异狂猎的实力,比之前遇到的四只普通狂猎还要强,若是愚人众制造出更多这样的怪物,那夏镇就真的危险了。
“呼……终于解决了。”派蒙拍着胸脯,松了一口气,“这些变异狂猎也太厉害了吧,下次遇到可得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