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月兔没有挣扎，只是用脑袋轻轻蹭她掌心。随后，一道意念缓缓传入她识海。它说，我不是凡兔。我是守魂者。当年，我随他一同陨落，魂魄散入轮回，只为等他归来。我寻药，不是为炼丹，是为唤醒他体内的混沌本源。

苏婉儿怔住。

她低头看着怀中灵月兔，那双红瞳中，竟有万古沧桑。

你一直都知道？

灵月兔轻轻点头。

她忽然笑了，眼角却滑下泪水，你傻啊，为什么不早说？

小主，

不能说，意念传来。命运之线，不可轻动。我只能引你寻药，却不能告诉你，那药，是为谁而寻。我若说破，你反而会乱，会怕，会想逃。可你不能逃，因为你是他的心火，是他在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光。

易天听着，掌心微微发烫。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那道从南荒带出的旧伤疤，忽然明白。

那不是伤。

是烙印。

是混沌之主被封印时，留在转世之身上的命印。

原来如此，他低声说。你不是我的灵宠。你是我的守。

灵月兔轻轻跃下，四足轻点，在黑玉舟首划出三个字：归墟近。

就在这时，归源引忽然剧烈震动，丹药炸裂，化作一道赤光，直指海心。

走，易天起身，归墟入口要开了。

小舟如箭，破黑水而行。

片刻后，前方海面缓缓裂开，一道漆黑漩涡浮现。漩涡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倒悬之塔，塔底生根，塔顶入虚，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那就是归墟？林小胖瞪大眼。

是，易天凝视着那座塔，声音低沉。我感觉到了，里面，有我的一部分。不是记忆，不是魂，是本源。那是我最初的力量，被他们夺走，藏在这里。

他回头看向苏婉儿和林小胖，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