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重复,语气却比刚才更加轻柔,也更加……斩钉截铁,如同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宇宙真理。
“从你记着那句‘娶不娶’的玩笑话开始……”
“从你在茶室里,宁愿选择做‘夫人’的‘奴仆’,也不肯跟‘苏姐姐’走的时候……”
“从你系着围裙,在姐姐的厨房里,做出那顿让姐姐心动的饭菜开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气息灼热地喷洒在他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你就已经……是姐姐的了。”
“不管你是林澈……”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心脏的位置。
“还是……‘夫人’的小澈澈……”
“最终……”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蓄某种力量,又仿佛在享受这一刻即将宣判的快意。
然后,她用一种混合了无限温柔与极致强势的、令人灵魂都为之颤抖的语气,一字一句,宣告道:
“你都会是……”
“我的男人。”
我的男人。
这四个字,如同最沉重的烙印,狠狠砸在了林澈混沌而脆弱的心防上。
他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几乎停止跳动,随即又以更疯狂的速度擂动起来。
他想反驳,想挣扎,想怒吼,可身体和意志却如同被施了最恶毒的咒语,被酒精和她的气息双重禁锢,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只能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她宰割和宣告。
小主,
苏曼卿感受到了他身体的颤抖,唇边的笑意却更深了。那不是胜利者的嘲笑,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滚烫的满足与占有欲得到了回应的兴奋。
她微微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但手臂依旧环着他,低头凝视着他因为震惊、恐惧、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而微微扭曲的、紧闭双眼的脸。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惊世骇俗的举动。
她再次俯身,这一次,不再是耳语,而是将红唇,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印在了他因为紧张而抿成一条直线的唇上。
没有深入,只是触碰。
短暂,却如同惊雷。
林澈的脑中“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裂了。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思绪,在那一瞬间全部被剥夺,只剩下唇瓣上那一点微凉、柔软、却带着致命电流和不容置疑占有意味的触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车厢外流光飞逝,车厢内,一吻定鼎。
苏曼卿并没有过多停留,只是浅浅一触,便退了回来。她的呼吸也微微急促了几分,眼中那簇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明亮。
她看着他依旧紧闭、却睫毛剧烈颤抖的眼睛,看着他瞬间褪去血色、又迅速涨红的耳根,看着他因为极度震惊而微微张开的、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的唇。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却又带着无限憧憬和势在必得的语气,完成了她最后的、也是最终极的宣告: